“他們撤不下來,易城那邊環境複雜,唯一的一條通路又無法令數十萬大軍完全展開。鬣襲族想要撤下來,就會和雜牌軍產生交錯,勢必會引發混亂,席德爾可不是傻子,他不會放過這種主動出擊的好機會的。屆時,前有敵軍、後無退無,鬣襲族和雜牌軍又糾纏在一起,那將會是滅頂之災。”
斯科特哈哈大笑,笑容竟有一絲的扭曲和癲狂。
“最終無論哪邊打贏了,都必是強弩之末,屆時以逸待勞的我軍就可以完成最後收割,一舉兩得。”
大衛聽的頻頻點頭,讚許道:
“說的有道理,就照你說的做吧。”
斯科特咧了咧嘴,泛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明日,等到雜牌軍出發後,我軍也徐徐跟進,保持十里的距離就可以。這樣既可以起到威懾作用,同時也能第一時間介入戰局,完成最後一擊。”
誰也不知道,就在月嚎大軍與多族聯軍之間的開闊地帶,一群黑衣人四散在各處,正藉著夜色掩護在神神秘秘的忙碌著。
直至天色微亮,所有人才重新聚到一起,對著唯一一個沒有蒙面的黑衣人躬身行禮。
“老大,全都辦妥了。”
被稱為老大的人,正是狂僧地藏。只見地藏呵呵一笑,滿意的點了點頭。
“大家辛苦了,先在附近找個地方休息,引導工作交給我就好,等到大戰起時,諸位在趁勢出擊,殺個痛快。”
上午九時,鬣襲族仍舊在磨磨蹭蹭,沒有對易城發動攻勢。
其一是他們本就打算拖延時間,其二則是在等,等後續援軍到來。
鬣襲族不急,席德爾當然更不急,他站在城門上,淡定看著卡在一千米這個安全距離上的鬣襲族獸兵,很是有些悠然自得。
片刻後,林楓、孔秀安、肯瑞託登上城頭,與席德爾並肩而立,跟著一道雄壯身影飛身而起、凝立當空,赫然是身受重創,本應臥床療傷的尊牙。
此刻的尊牙,除了臉色略顯蒼白之外,那些嚴重的外傷居然離奇的痊癒了,甚至沒留下半點傷疤。
林楓看了眼尊牙,又向城內某處看了看,輕輕的嘆了口氣。
昨晚,佈置在城內的傳送法陣突然亮起,眾人趕到時,就看到馬巾幗和夜落羽從傳送陣中走了出來。
傍晚時,夜落羽感應到林楓氣息極度萎靡,便知其肯定是受了重傷。
夜落羽當即找上秦蒼穹,想要使用傳送陣趕赴易城,得知訊息的馬巾幗,二話不說拎起藥箱,便要一同上前線。
秦蒼穹思慮再三,還是拗不過愛人和義妹的雙重圍攻,最終敗下陣來,開啟了傳送陣。
之所以選擇了優先治癒尊牙,是因為孔秀安和肯瑞託只是虛耗過度,並沒有受傷。林楓體質和自愈能力實在太過變態,即便不管,也用不了幾天便可痊癒,只有尊牙,需要抓緊治療。
接著,夜落羽施展聖力,在輔以馬巾幗的針灸、藥石,一夜之間,將尊牙的內外傷全部治癒,至少恢復了尊牙八成戰力。
尊牙畢竟是天階強者,要想治好他的傷勢,需要付出的代價,可比當日救回拉歐的命要大得多。
夜落羽近乎虛脫、陷入熟睡,馬巾幗雖能挺得住,卻也神色萎靡,疲憊不堪。
現在,這兩位都在城中安全地帶休息。
尊牙的出現,令鬣襲族軍陣發生了不小的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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