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凌瀾置若罔聞,甚至還反過來質問道:
“卿什麼意思?獸人和翼族早已臣服大秦,何來安危之說?卿此言,難道是想要蓄意挑撥,圖謀不軌?”
“陛下,國與國之間只有利益沒有忠心,翼、獸兩族只是懾於武親王的威勢,不敢造次。哪裡臣服大秦了?陛下您若真的和親王殿下刀兵相見,令獸域、出雲兩國有機可乘,邊境必亂啊。”
“放肆,什麼武親王,逆賊而已。你一口一個親王殿下,是想造反不成?”
秦凌瀾跳到王座上,指著大臣的鼻子喝道:
“朕是人皇,普天之下所有人族,都只能聽朕的旨意。和朕作對,就是對先帝不敬,朕看誰敢。”
這場朝堂鬧劇,雷牧之和米國明這兩大文武集團的首腦,全程一言不發,冷眼旁觀。
秦凌瀾的討逆聖旨,最先送達的是北府軍駐地,副官以張忠軍身染重病、正臥床休養不宜見客為由,直接將近侍擋在門外。
“這可是陛下聖旨,耽擱了是要殺頭的。”
“都說統領大人病重了,誰也不見。”
“那張統領的病什麼時候能好?”
“你什麼時候走,大人的病什麼時候好。”
“你說什麼?”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也不知道大人病什麼時候能好,您就且在驛站安心住著吧。”
副官拍了拍近侍的肩膀,嘿嘿笑道:
“放心吧,我們不收你住宿費。”
武爵軍總部,戴思樂親自接待了宣旨近侍,全程態度那叫一個和藹可親、笑的那是相當平易近人。
“既是陛下旨意,下官怎敢不從。只是......”
“只是什麼?”
近侍心中咯噔一下,此番前來他便知不會順利,倒也早有心理準備。
戴思樂眉頭緊鎖,神色相當凝重,看起來應該是有相當棘手的情況出現。
“不瞞近侍,本官防區內最近接連出現十幾股大型馬匪、山賊,這幫悍匪喪心病狂,四處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他們甚至還組建了聯盟,共同進退。”
“悍匪?多少人?”
堂堂一個軍區大統領,手底下掌握著數十萬披甲將士,居然擺不平悍匪?
“三......不,足足有接近五十萬呢。”
五十萬?騙鬼呢?編瞎話能不能編的靠譜點?
近侍心中不免腹誹,面上卻裝出一副駭然的樣子。
“五十萬?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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