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立刻懂了。
心底那處最柔軟的地方，像是被羽毛輕輕拂過，又暖又癢。
豫章公主眨眨眼，看看身邊的李麗質，又看看張毅，嘴角抿起一個瞭然又俏皮的弧度。
永嘉公主則依舊安靜，只是垂眸喝粥的間隙，長長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
“好。”張毅嚥了口口水，壓下喉間的暖意，應得格外鄭重，“那……就有勞五娘了。”
“是，夫人。”
黨素娥心中瞭然，機靈地應下。
幼薇和玉酥則是不知情的吃著碗裡的飯菜。
副桌上，青鸞和青青，琴琴她們神色平靜，並未望過來。
這是夫妻之間的事情……很正常。
“得再買幾件衣服了，既然豫章和荔枝有，那姑姑也得有！”
他心中開始了平等的計較。
“吃這個。”
永嘉公主筷子伸了過來，番茄炒雞蛋落在他的碗中。
她動作自然，神色平靜，彷彿只是夫妻之間的隨手為之。
做完這個，她便收回了筷子，目光落回自己面前的碗碟。
默默的吃著碗裡的食物。
張毅只溫柔看她絕美的側顏，便也安靜地吃著她給的食物。
……
吃完飯，李麗質和豫章公主喝了幾杯茶後，便去一同看暖道的施工進度了。
黨素娥在永嘉公主和張毅的吩咐下，去採買大唐的書籍。
她以前本就是官家小姐，是有名的才女。
永嘉公主也給了所需書籍的清單。
黨素娥領命前去購買。
這事情交給她，無疑是最合適的。
張毅便也從別墅物業那裡，聯絡上了一個大學教授。
讓對方挑選出一些永嘉公主感興趣，或者高質量的精品書籍的清單來。
到時候，張毅按著清單購買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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