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直……簡直就是仙器啊！！！”
大安宮，李淵看著發亮的手電筒，驚訝得說不出話。
“阿耶，這是麗質和豫章的丈夫給的。”長孫皇后溫和地說。
“她們的駙馬？”李淵低聲呢喃。
他聽說過兩個公主共同的駙馬，只聽說，沒見過。要不是姐妹二人自己選的，他斷不會同意。
“阿耶，這是幾個孩子的一片孝心。”長孫皇后繼續說。
“那最近宮裡的那些吃食，也是……”李淵問。
“也是毅兒那孩子的。”長孫皇后篤定地說，“還有麗質的氣疾，也是他治好的。兒媳的氣疾，也正在調理。”
“……好，好，好。”李淵愣了片刻，連說三個好字，“這孩子有大才啊。對麗質和豫章那丫頭好，對您和我們這些長輩也孝順。又是治病，又是獻上製鹽法和洗煤法，還給了這種神奇的物件。”
“阿耶，毅兒對麗質和豫章，真的是無有不允。連兕子和城陽兩個小傢伙，都住在那邊不想回宮了。”
李淵平靜地說：“阿耶早猜到了。好久沒見兩個小傢伙，聽說麗質和豫章有了丈夫，便猜到了幾分。”
長孫皇后本想再說些什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張毅那孩子為了防自己丈夫，連機器人都備上了。她總不能讓他再防一個太上皇。
“……嗯。”
李淵看了她一眼，沒問。
“阿耶，這是電火桶。這麼用的。”長孫皇后抬頭，示意林夕過來演示。
“是，娘娘。”
林夕走上來，將電火桶連好逆變器和鋰電池。幾個宮女太監在邊上看，跟著學。
“原來如此。”李淵眼睛亮了一下。
“阿耶，坐進去試試。”長孫皇后笑著說。
“好。”李淵小心翼翼坐進去，腳底的熱氣漫上來，他眉頭慢慢展開，“真暖和。”
“阿耶，明天我讓護衛給您這邊也安上太陽能燈。”長孫皇后溫聲說。
“不著急。”李淵擺擺手，把腳往毯子裡縮了縮，閉上眼。
殿裡安靜下來。
“張毅。”李淵心裡默唸這個名字。
他忽然想見見這個孫女婿了。
翌日清晨，豫章公主房間裡。
“空了。”豫章摸著自己胸口，看著身旁還在睡的張毅。
她知道他昨晚又不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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