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和阿姐她們。”
五點半，高陽公主坐在長孫皇后身邊，好奇的眼神不斷落在張毅和幾個公主身上。
她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
“毅兒，聖旨已經擬好，這幾天便會昭告天下。”
李世民吃著羊肉湯，看著桌上的眾人說著。
“辦的不錯，等事情落地，我們便帶阿耶你去千年後看看。”
張毅早有預料，並不意外，夾了一塊獅子頭分別放在豫章公主和李麗質碗中，聲音平和隨意。
“還叫阿耶。”李世民皺眉，看著他。
“爹。”張毅一愣，終於第一次叫了出來。
“在現代，你該叫我什麼？！”李世民挑了挑眉，並不滿足這個稱呼。他看向長孫皇后，意有所指。
“……爸。”張毅順著李世民的目光看向長孫皇后，瞬間懂了他的心思，順著他的意思喚了一聲，語氣還有些生疏。將“爸”這個稱呼用在了他的身上。
“夫君。”李麗質眉眼彎彎，溫柔的給張毅夾了一塊蒸鹿肉。
“毅兒。”長孫皇后含笑看著李世民高興的樣子，和眼前溫馨一幕。
只見，場中的人雖嘴角都彎著，但眼神都帶著各種情緒——震驚，溫和，意外，思索……
兩個小公主停下吃飯， 抬眼看著大人們說著話。
“霸~”晉陽小公主學著喚了一聲。
“爸是阿耶的意思。”高陽公主聰慧的瞬間明白了。
“……”城陽公主沒說話，但眼神透著聰慧。
“唉。”張毅苦笑著搖了搖頭，有些不習慣，但沒說，就只是默默的吃著永嘉公主筷子上的菜。
他感到了一絲害羞和靦腆。
“媽，晚上我們去別墅那邊放煙花，爸等到聖旨下來我們再帶他過去。”
張毅看向長孫皇后，溫和的說著自己夫妻幾人的計劃。
張毅並不是不想帶李世民過去，而是覺得他過去了，上下打量感慨著那裡的一切事物的話，便少了眾人晚上玩耍放煙花的時間。
今晚這頓飯，讓他已經承認了李世民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並不用等憲法昭告天下再帶他過去。
“不了，到時媽和你們爹一起過去。”長孫皇后看著李世民故作不在意的樣子，對著幾人笑了笑。
“觀音婢，你不用陪我的，和孩子們去便是。”李世民握了握長孫皇后的手。
“好。”長孫皇后看他，溫和的答應了。
“……唔唔……”李世民瞬間語塞，鬆開長孫皇后的手，便繼續低頭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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