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押著去鱷魚池的路上,黎湘依然沒想明白沈星肆的腦回路怎麼就跟正常人的不一樣。
她分明叫黎湘跟司湘只有外貌相似,其它的八竿子打不著一撇。
還有啊,被鱷魚撕咬和被刑具折磨有什麼區別?不都是慢慢死?
“系統,救救我,救救我,能不能一會兒遮蔽下痛覺。”
【宿主這個身體還剩下一次痛覺遮蔽功能限時兩分鐘,請問真的要現在使用嗎?】
不是它小氣,是這個宿主是它輔佐的歷屆最窮宿主,積分少的可憐,能兌換到就已經算是夠好的了。
“才兩分鐘……嗚嗚嗚……”
“別亂動。”架著她去的男人樓京城伸手按住黎湘的肩膀防止她逃走,語氣嚴肅:“再賊眉鼠眼,小心我一槍斃了你。”
阿湘姐的臉為什麼會在這樣一個女人身上。
“真的!你要槍斃了我!”黎湘激動的後半句聲音都高了兩個度,興沖沖的望著他,眼睛裡滿是期待。
真是不枉她之前對樓京城那麼好。
記得才認識樓京城的時候,他還是一個父母離異的叛逆期黃毛小子。
而她被從司家趕出來,走投無路成為了十八線龍套選手沈星肆的助理。
為了幫沈星肆拿到男六號的角色不惜跟導演喝到胃出血,就是在那個夜晚,她看到被一群小混混狂揍的樓京城。
也許是看到小時候的自己吧,她把身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讓樓京城去看病,買一碗飯吃。
那個時候她真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善良的小女孩兒,只是沒想到樓京城為什麼現在會在沈星肆手底下辦事,五官成熟立體了不少脫離了之前的男孩子的稚氣。
算了不管了,反正只要能讓她一槍死的痛快,也不枉她當初給了樓京城那麼多錢。
剛剛愁容滿面的人想到這瞬間精神抖擻了許多,走起路來也不用他推著走,一整個春風滿面。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可不能騙人啊。”她臉湊到樓京城跟前。
“你以為我在嚇唬你?”樓京城語氣嚴肅,眉頭微皺。
這女人一副不怕死的樣子完全是以為他真的下不去手……
“快點,你要到底有沒有種啊,磨磨唧唧的。”黎湘挑眉。
她可知道這小子脾氣倔的不行,他越是猶豫就越應該嗆一嗆他。
“你瘋了嗎!”樓京城抽出腰間的配槍抵在黎湘的腦門上。
黎湘欣慰的看著他,不錯不錯,不虧她之前的錢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黑黢黢的槍桿一直抵在她腦門上沒有更進一步。
黎湘不知所措的眨眨眼睛,在她剛想開口的前一秒,原本好好的槍又被樓京城給收了回去。
黎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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