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死也死不了,黎湘乾脆就直接看起了綜藝。
“砰。”
突然腳邊被丟了一個玻璃杯,她疑惑的抬眼對上他的眸。
厲靳深眉峰輕蹙,一雙似寒星的眸子裡醞釀著極度危險的風暴。
下一秒,黎湘的手腕傳來生疼,從沙發拽到了地上,力道很大,原本才癒合了一些的傷口此時又絲絲滲出了鮮血。
“嘶——”她被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江枝到底在哪?”他聲音帶著些許疲倦,怒氣不減。
沒找到人,又來她這興師問罪了。
畢竟時機還沒到不是嗎?吸引江枝現身的時機每次都是她受到傷害的高峰。
這次也不例外。
黎湘不再掙扎,平靜的看著他,沒了絲毫愛意。
厲靳深怒火中燒,掐著她的手越來越緊,直到他感觸到手掌心傳來一陣溫熱,扭頭看去,黎湘的半個手臂已經被鮮血染紅。
“放手!”從廚房出來的林煬丟下手中盤子,狂奔過來發狠的推開發愣的厲靳深。
隨即黎湘落入他的懷抱,他立即拿出醫藥箱,小心的拆開已經被血浸染的繃帶。
“厲哥,姐姐的傷剛好一點!”少年紅著眼睛這麼多年頭一次斥責自己崇拜多年的大哥。
厲靳深詫異的看向黎湘手腕上血肉模糊的傷口,他抬頭眸光深沉盯著她。
“為了逼我回來想到自殘了是嗎?不擇手段。”
黎湘沒有回答,一向聽話的少年在此刻卻爆發了出來:“你知道事情的真相嗎?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姐姐她……她……”
越說林煬的心越難受,他敢肯定黎湘是真的不想活了。
“林煬她這樣的手段你見的還少嗎?”厲靳深不悅的皺眉,“她跟我生活五年,我對她的瞭解深入骨髓。”
說到這林煬就更加難受,“厲哥你要是真的瞭解姐姐,結婚的時候就不會讓姐姐淪為所有人的笑柄,就不會讓姐姐……”
剛剛他想了好久,黎湘失去求生希望的是在結婚成為眾矢之的的時候。
“江枝現在生死未卜,只有黎湘知道。”厲靳深還算冷靜按耐住心中的火氣。
“你喊了江枝五年的姐姐,她就養了你這麼個白眼狼。”
還想辯駁的林煬聽到江枝不知該說什麼好。
“理由呢?”沉默了許久的林煬突然開口,“你有什麼理由認為是黎湘綁走了枝枝姐。”
“江枝在她那受過的無數傷還不夠成為理由?”厲靳深聲音低沉。
“不,這次姐姐不會。”林煬雙拳緊握,聲音都帶著點顫抖,他看向黎湘時眼睛紅紅的,“姐姐不會拿自己的婚禮開玩笑,更不會拿生命……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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