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淮不經意一瞥,餘光閃過的瞬間定在黎湘耳後的胎記上,那是一個獨特的形狀,像一個展翅的鳳凰。
他瞳孔驟然緊縮,震驚的情緒只是一瞬間蔓延全身。
……
“你肩膀上的傷是哪來的?”
此時兩國交界處。
兩股勢力已經到了最後階段,勢均力敵,就是相互拿不下。
坐在前線的醫務室內,厲靳深看著霍岐山傷口旁的槍痕忍不住詢問。
“呵。”霍岐山嗤笑一聲,“還能怎來的,被一隻不懂得感恩的狗咬的唄。”
包紮好,他一邊扣扣子,一邊貶低的說:“我要是知道那條狗差點要了女主人的命,我一定不會救他,讓他死得其所。”
厲靳深神色暗淡,低沉開口:“有些事情,你根本不瞭解真實情況。”
“厲靳深,你知道那天我為什麼放她離開嗎?就是因為我覺得你可以給她幸福,但現實呢?”
現實是那個愛笑的女孩兒眼睛裡面沒了對生活的希望,一心求死。
“你對她的不是愛,是自以為是的虧欠。”
聽著他的話,厲靳深沉默不語。
愛嗎?他之前好像一直都不懂。
但現在他會剋制不住的胡思亂想,看到黎湘傷心他也會跟著失魂落魄。
穿好衣服,霍岐山起身:“等這些事情結束,我會把阿湘帶走,我,她和小禮,我們一家三口會活的很好。”
“湘湘說過要跟你橋歸橋路歸路。”厲靳深冷聲。
“閉嘴!那是對你說的!”霍岐山不服氣:“你身上的傷是被阿湘傷的,我身上的為了救阿湘的,能一樣嗎?”
“你已經有孩子了,難不成想委屈湘湘去當後媽不成?”
“你!呵。”霍岐山怒極反笑。
他挑眉,挑釁的看向厲靳深,小禮不但是阿湘的親生兒子,而且是由他親手養大的。
說什麼後媽,明明就是親媽。
只有他是後爸,但是他不在乎。
正要開口,一陣急促的腳步由遠及近,兩人抬頭看去,是林煬慌亂的神色:“厲哥不好了!姐姐被黎淮當成是奸細帶走了,要嚴刑拷打!”
“厲哥,霍首領你們快去救救姐姐啊!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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