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玄沐的態度完全是一個煉蠱師對一個身為國君患者的態度,完全沒有半點虛心。
“我失去了八月一整段的記憶,夢裡我看到了身著紅衣的女子說要嫁給我,要與我成親,但一覺醒來,我就記不得她了,準確來說是記不得我妻子了。”
江枝心頭一顫,好好分析了一下。
她正好是八月份去的Q國,那個時候樊季雪還不認識她。
還好,還好。
她在心裡一個勁的寬慰自己。
卻不想不遠處莫驚春的視線,緊緊盯著她,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想必,國君肯定很愛自己的妻子吧。”
“嗯,很愛,很愛。”
陸玄沐皺眉,讓謝淵拿了一副紙筆認真的分析起樊季雪的症狀,邊寫邊喃喃道:
“國君放心,只要您在我這裡治療一段時間,保證蠱到病除,說不定國君很快就能想起來,跟自己的妻子長相廝守。”
“借你吉言。”
“江枝,帶國君他們去城隍閣住下,有什麼需要您隨時可以跟我們提。”
“嗯。”
一路上,江枝鬆了一口氣幸虧城隍閣離碧水閣遠,只跟小鳳閣近一點,要不然她若是天天見到指不定糟心呢。
正想著,她總感覺身後一道道熾熱的視線投在自己身上.
一轉身卻發現身後人都面色平靜。
膽戰心驚一路,好不容易把人給送到,沒想到莫驚春的一席話,卻讓她打了個寒顫。
“這位江小姐,跟八月十一城樓那日的一位賤人,名字一模一樣呢。”
“是嗎?那可真是巧啊。”
江枝知道莫驚春沒見過她,才能這麼理直氣壯。
她清晰的記得城牆之上那波人馬裡沒有眼前的這個男人。
“可能是真的巧了,我沒見過她,只不過聽說那日她也跟著一起死了,真是惡有惡報啊,江小姐你說對不對?”
莫驚春眯眼,這個賤人的照片,他都瞅了無數回了。
P圖P的真狠,要不是一樣的名字和鼻子側邊相同的小痣他都認不出來。
聽此,江枝捏緊衣角,咬著牙應聲:
“說的對,沒有什麼事,我先走了,聖主還在等我。”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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