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湘雙手從茶杯上挪開,接過紙張看清上面內容後,呼吸都快停了。
窗外又開始下起大雪,厚重的雪花,夾雜著點點的雨水.
這幾日似是Q國這些年來,最盛大的一場雪,寒的刺骨,冷的發顫。
陸梓齊距離醒來已經時隔很久了。
S國的大權和人心逐漸籠絡,之前的那些箇舊部也紛紛歸來。
東宮家的江山經過朝代更迭之後最終還是落回了東宮家族手中。
只是這份喜悅,他竟不知道該找誰分享。
“蒼掣,這場雪下的真大啊。”
丘姿端著藥來到陸梓齊身旁。
從她的視角仰看去,男人碎髮垂在他硬朗的眉骨上,濃眉深眸,睫毛如羽,鼻樑高挺,下頜線略顯鋒利。
自從醒來之後她再也沒見他笑,眉眼間是憂愁和無盡的冷峻。
她皮膚不白,因著在高原地區,皮膚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但偏愛一襲紅衣,被風雪映襯的更加耀眼。
陸梓齊點頭,轉身接過丘姿手裡的藥。
抬手的動作,手腕上的那抹紅,不容忽視。
丘姿詫異,她記得這根手鍊在他昏迷的時候,她偷偷給摘下丟了,沒想到現在竟然回來了。
被傷的這麼深,為什麼還能對她念念不忘。
“蒼掣,她……”
“丘首領,你的恩情不會忘,但我的私事還望丘首領不要插手。”陸梓齊放下手中的空碗,聲音低磁,“我們成婚也只是暫時的權宜之計,等國家生平了之後,我會履行承諾讓整個色拉強壯,彼時我們會解除約定。
放心,對外,是你色拉首領休的我。”
“蒼掣……”
丘姿試圖抓住他的衣袖,但布料只是從手心輕輕劃過一瞬。
回過神來手是空的,人也走了。
“那個黎湘就真的有那麼好嗎?好到你愛的是她,恨的也是她。”
宋池走了很久,黎湘一直保持著剛剛的姿勢,捏著手裡的紙條發呆。
室內很暖和,但黎湘是冷的,是那種從上到下,一直延伸到心裡的寒。
“嫂嫂你怎麼了?”江梧擦乾嘴上最剛剛吃完的小蛋糕,小跑到黎湘對面拉開凳子,坐在宋池剛才的位置上。
她歪頭疑惑的看著黎湘。
嫂嫂這是在想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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