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沒想到,宋池竟然會說系統是因為被莫驚春推了一把,陸梓齊才誤傷了他的。
如果真是這樣,她的孩子和殺死陸梓齊的那一槍。
全都是誤會,全都是圈套。
“你說啊……你說啊……”黎湘臉哭的通紅,她痛恨的雙拳捶打在樊季雪的胸膛上。
他捏著她的手腕,眼眶紅了,心中像是被刀刺了一樣疼。
“夫人……”樊季雪聲音帶著哽咽,如沙礫磨過黎湘的耳朵。
她偏頭,甩開他的手,“別喊我夫人了……樊季雪你配嗎!”
“砰!”緊閉的大門突然被踢開。
見屋內雙眼通紅的兩人。
莫驚春毫不猶豫的跪在黎湘面前低頭拱手,“夫人,殺那個男孩兒皆因我一人而起,跟雪爺一點關係也沒有,雪爺絲毫不知情。”
“呵……”黎湘像是喪失了全身的力氣般,癱倒在地上,她雙手撐著地,無比痛恨,“他跟你無冤無仇,你殺他幹什麼,我在這世上就他一個親人,為什麼你就是容不下他!”
“回夫人的話,莫驚春是看在夫人又跟一個男子不清不楚,之前那碗墮胎藥也是驚春私自做主熬製的。”
“我們爺是一國之君,他怎麼可以給別人的男人養孩子,他不忍心這個惡人只能我來當。”
“好不容易走了個什麼陸梓齊,又來了個少年,我實在是忍受不住我們爺再被夫人給傷害,夫人才不會朝三暮四,心裡面只有我們爺一個男人。”
“朝三暮四?哈哈哈……”黎湘嗤笑,絕望的淚水打在地上濺起一片小水花,她拽著莫驚春的雙臂質問,“我身邊就不能有男性嗎?他是我親人啊!”
莫驚春眸子堅定的抬頭道,“寧可殺錯,不可放過。”
“好一個寧可殺錯,不可放過啊……”黎湘頹喪的鬆開手,擦掉自己的眼淚。
前所未有的累席捲全身,她無力的看著門外刺眼的陽光,被樊季雪擋住了一塊。
寒風夾著點點雪,撒入屋內,迎著風,她卻一點也不覺得冷。
從白天到晚上,黎湘一個人蜷縮在床榻上,不讓任何人靠近。
身旁的飯一點已經涼了一點沒動過。
整個梨園似乎瀰漫著一股悲傷的氣氛。
她目光呆滯,臉上有無數的淚痕,雙臂抱著腿,在角落裡蜷縮著,好似把自己封閉住了。
“阿湘,我知我對不住你,為了得到你,無所不用其極,但你不要不吃飯傷害自己好不好?”重新端了一碗熱騰的飯,樊季雪坐在床榻上,他強忍著心中的苦澀,眼中充滿愧疚。
“哪怕你殺了我為那個少年和孩子解氣,我也毫無怨言。”
說到這,黎湘眸子凝了一瞬,她抬頭眼神死寂一般的看著他,讓他心尖發顫,“你以為我不想嗎?可是我殺了你又有什麼用?”
“我只痛恨我自己,信錯愛錯了人,該死的只有我……”她嘴唇發白,每一句話都如同尖刺一般狠狠紮在樊季雪身上。
他想幫她拭去眼淚,只是剛靠近,黎湘便抗拒的瑟縮,樊季雪手一頓,只感覺呼吸都是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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