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也是沒想到丘姿會提出這麼無理的要求。
家主討厭人觸碰是出了名的。
做事也應該分清場合。
現場的眾人沒起鬨,全都在靜靜觀望著陸梓齊的反應。
一國之主的婚禮誰也不敢亂來。
先前大家都或多或少的聽說過國君的那些個風流往事。
對於兩位是否恩愛還是值得考究。
畢竟這怎麼看都像是政治聯姻。
“夠了。”陸梓齊聲音低沉冷到冰點,他掃了一眼裴青。
見狀裴青握緊話筒清了清嗓子,“吻還是要留在今夜的小登科的,讓我們一起恭喜這對新人!”
話音剛落,在場的氣氛瞬間熱鬧了起來,大家紛紛送上自己的祝福。
陸梓齊冷著臉,長腿邁下臺徹底擺脫這場鬧劇。
“唉——蒼掣。”丘姿試圖扯住他的衣角,卻不想到頭來連碰都沒碰到。
在你心裡我無論多努力,都換不來你的一個回頭嗎?
她笑容僵硬在臉上,看著他遠去背影回過神來,強撐著應付這麼多賓客。
視線掃過眾人之後視線最終落在香檳塔邊站著的黎湘身上。
“去死吧。”
耳邊突然響起一道聲音,黎湘還沒來及轉身,肩膀突然被人推了一下。
失重感襲來,香檳塔在眼前漸漸放大。
她下意識伸手往後抓去,抓到身後人的瞬間,黎湘用盡全身力氣一扯。
臉在離香檳塔還有一點點距離的時刻停下,她深吸一口氣站穩,轉身看到推她的人正一臉狡黠的笑。
這人她認識,正是丘姿身邊的侍女,不過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在旁邊侍女們驚訝的目光下,黎湘一手拽著她的手臂,一手按著她的肩膀,往香檳塔狠狠砸去。
“該死的是你。”
那人反應不急,雙手試圖撐著,手觸剛碰到五十層的香檳塔,瞬間全部坍塌。
身後推力加大了一點,侍女喪失了身體最後的重心,她側著臉狠狠的倒在了一片混著酒水的碎片之中。
玻璃破碎的聲音,混合著慘叫聲,在一片熱鬧的氛圍中格外刺耳。
大家驚訝側目,一臉看好戲,神情冷漠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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