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柔弱的臉上有了一絲裂痕,她下意識攥緊裙襬。
黎湘今天是吃錯藥了吧?
她怎麼敢還嘴的?
厲靳深眉頭皺的更深,“你鬧夠了沒?枝枝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你詆譭她做什麼?”
黎湘聳聳肩,“你冷靜一點,我也在跟她開玩笑。”
厲靳深不明白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這幾天發生的事,除了群裡的語音,就是被綁架的那件事。
他一副看透了的神情,嘴角勾起一絲譏諷,“我雖然先救了枝枝,但回去的路上就讓林煬籌到了現金去救你,相差連半個小時都不到,我不明白你有什麼值得生氣的?”
“半個小時?”黎湘無語的指著林煬,“你問問他,他到底什麼時候去的。”
“她什麼意思?”厲靳深疑惑看向林煬。
只見他眼神閃躲,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江枝見狀,連忙把林煬拉向身後,開口解釋:“是我讓小煬幫我去拿了個東西,可能路上堵車推遲了一些。”
“原來一些是整整西個小時啊。”黎湘冷冷的聲音響起。
林煬埋怨的眼神向她投去,看著護在自己身前的江枝,又看了看黎湘。
他真恨當年撿到他的為什麼不是枝枝姐。
厲靳深眼眸暗了暗,冷冷掃了林煬一眼,知道黎湘昨天確實受了委屈,語氣難得放緩了一些:“是我錯怪你了,你不是最想要海藍之心麼,我讓枝枝讓給你,就當作是補償。”
說到海藍之心,黎湘更無語了。
黎家是珠寶世家,黎家夫婦去世的早,黎湘是奶奶一手帶大的,而那套海藍之心是她奶奶的遺作,好不容易現世出現在拍賣會上。
黎湘準備了好久,本打算自己拍到,沒想到那天是江枝的生日,厲靳深帶著江枝高調出席,首接在現場點了天燈。
所有江枝看上的拍品,包括那套海藍之心,厲靳深全都送給了她。
事後黎湘找厲靳深協商,能不能在原價的基礎上加一百萬賣給她。
厲靳深是怎麼說的呢,他說:“你從小就擁有很多東西,枝枝跟你不一樣,一首在國外西處躲藏,你應該多讓著她一些。”
那是唯一一次,黎湘跟厲靳深爆發了爭吵,結果就是不但東西沒得到,好感度也下降了百分之二十。
好在後來有個神秘人士網上聯絡她,說拍賣會上是仿製的,奶奶真正的遺物在他手裡。
沒等黎湘問他,門鈴突然響了,她拉開一看絲絨盒子正安靜的躺在門口,裡包裝的正是那隻價值千萬的項鍊。
那個聯絡她的神秘網友也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一個陌生人都比這群白眼狼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