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赤淵長老淡淡說道,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小男孩經過王頂天身邊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湊近他耳邊說了一句話:“你是不是很氣?。”
聲音很輕,只有王頂天能聽見。
王頂天愣了一下,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小男孩已經跟著赤淵長老走遠了。
“ 哎呀,你小子!被這樣貼臉開大,這輩子沒有過,上輩子更沒有過,這筆賬記著了。”
於煥然走了過來,看著剩下的八個藥人:“行了,別在這裡發呆了。跟我走,你們的新生活就要開始了。”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但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王頂天看著癱在地上的瘦高少年,心裡五味雜陳。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殘酷啊,沒有實力,連求饒的資格都沒有。
王頂天剛要走上前去扶一把那個瘦高青年,就被於煥然伸手攔了下來。
“你還有心思管別人?管好你自己吧。”於煥然冷笑著說道。
聽了他的話,王頂天眉頭皺了皺:“那他怎麼辦?”
“怎麼辦?”於煥然聳了聳肩膀,“真死了就丟靈獸園裡去喂妖獸。”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王頂天聽得心頭一震。他艱難地開口:“你們就不救他一下?”
於煥然聽到這話,反而被他給逗笑了,表情變得古怪起來:“這種廢物,救他的命?浪費我們的丹藥,他配嗎?”
說完這番話,於煥然轉身朝著一邊的側門走去,回頭看了一眼臉色發白的眾人:“快走,廢物們。”
其他六人麻木地跟了上去,王頂天看了一眼地上那名漸漸不動的瘦高少年,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他們被帶到了一間特殊的牢房裡。說是牢房,其實每個人都有單獨的空間,但這空間設計得很奇怪。整個房間就像個巨大的鐵籠子,而鐵籠的中間位置,剛好可以把腦袋伸出來。
像王頂天這種身高的人,肩膀都能頂到上面的鐵籠。如果不站立而是平躺的話,剛好整個人能躺下。但這樣的設計明顯不是為了舒適,而是為了方便控制。
看到這個環境,王頂天忍不住開口:“這裡連個茅房都沒有嗎?”
“茅房?”於煥然嗤笑一聲,“等你們活過今天再說吧。”
說完他從門口走了出去,留下了一眾藥人面面相覷。
王頂天試著在鐵籠裡活動了一下,發現這設計真是絕了。站著嫌矮,躺著嫌窄,坐著又撞頭。這哪裡是關人的地方,分明就是個折磨人的刑具。
“媽的,這設計師絕對是個變態。”王頂天暗罵一聲,“這比我前世見過的任何監獄都要噁心。”
其他幾個藥人也在各自的鐵籠裡折騰著,想要找個舒服點的姿勢,但顯然都沒有成功。
“喂,你們說我們真的能活過今天嗎?”其中一個藥人顫抖著聲音問道。
“閉嘴!”另一個藥人呵斥道,“說這種話幹什麼?”
王頂天沒有參與他們的對話,而是開始仔細觀察這間牢房。鐵籠的材質看起來很特殊,表面有著細密的符文,應該是防止藥人逃跑的法陣,還真看得起他們。
觀察無果以後,王頂天一屁股坐在了鐵籠裡,靠在了鐵欄杆上面,內心翻湧著無限的鬱悶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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