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人也連忙上前,生怕王頂天真的衝上去把劉錦榮給拍成肉餅。他們可是親眼見證了剛才那一幕,這位爺徒手撕妖獸的場面簡直比妖獸還要兇殘。
“放開我,讓我教教他什麼叫禮貌。”王頂天掙扎著,聲音透過頭套傳出,“既然他覺得人不如畜生,那我就讓他體驗一下當畜生的感覺。”
劉錦榮聽到這話,臉色瞬間煞白。他連忙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被地上的石頭絆倒。
“你們四個是什麼意思?”劉錦榮強撐著說道,“難道要包庇這個瘋子?”
吳慧卿四人可真怕這小子上去直接把劉錦榮給掰扯了,那不就鬧大了嗎?畢竟劉錦榮好歹也是妖王峰的內門弟子,真要出了人命,他們師父也保不住這個藥人。
“劉師兄,今天就算了吧。”吳慧卿賠著笑臉,“大家都是同門,何必鬧得這麼僵?”
“算了?”劉錦榮指著地上的蛇屍,“我的黑頸遊蛇就這麼白死了?你知道我為了這條蛇花了多少代價嗎?”
王頂天被四人死死拽住,只能冷笑道:“代價?剛才那個雜役弟子的命就沒有代價?”
“少廢話!”劉錦榮惱羞成怒,“等著瞧,這事絕對沒完!妖王峰不會善罷甘休的!”
說完,他狼狽地轉身就跑,連地上的蛇屍都顧不上收拾了。
圍觀的雜役弟子們看著這一幕,心情複雜得很。有人為死去的同伴感到悲哀,有人為王頂天的出手感到痛快,更多的人則是震驚於這個戴頭套的神秘人物。
“兄弟,你到底是誰啊?”有個膽大的雜役弟子小聲問道。
王頂天沒有回答,只是看了看地上那個死去的雜役弟子,心情沉重。雖然從他上山開始就見慣了生死,但他知道自己的底線在哪裡。
他並不是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人,原本世界的基本道德觀念深深烙印在他的骨子裡。那些關於善惡是非的判斷標準,就算經歷了這麼多磨難,依然沒有被完全磨滅。
“我知道我這一輩子做不到那種無情無義,只為自己的那種魔道梟雄。”王頂天在心裡默默說道,“既然如此,那等自己強大以後,自己的規矩就是規矩。”
他握緊拳頭,透過頭套看向遠方:“到時候,虎得臥著,龍得盤著。誰要是在自己的地盤裡不遵守自己的規矩,不管是誰,我都要摁死你!”
當他產生這個想法的時候,突然,天空中閃過一道血紅的雷霆。
這道雷霆出現得毫無徵兆,在晴朗的天空中劃過一道詭異的紅芒,隨即消失不見。但那股威壓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心悸。
“什麼情況?”有雜役弟子抬頭望天,滿臉困惑。
不僅是山下的眾人,此時整個修真界的許多強者都震驚地望著天空。在各大宗門的深處,那些平時閉關不出的老怪物們紛紛睜開眼睛。
“有意思…”某個古老洞府中,一個蒼老的聲音緩緩響起,“什麼事情居然直接震動了大道法則?”
“難道有人立下了什麼驚天誓言?”另一處秘境中,有強者喃喃自語。
“還是說有什麼逆天存在即將出世?”
王頂天感受著天空中殘留的那股威壓,心中湧起一陣莫名的悸動。他總覺得剛才那道雷霆跟自己有關,但又說不出具體的原因。
“王大哥,你沒事吧?”小七從人群中擠了過來,小臉上滿是擔心,“剛才那道雷好嚇人。”
“沒事。”王頂天摸了摸小七的腦袋,“只是天氣有點異常而已。”
吳慧卿四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他們總覺得剛才那道雷霆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偏偏在這個藥人發狠的時候出現。
“算了,先不想這些。”王頂天甩甩頭,“該幹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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