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守備隊長壯著膽子問道:“請問閣下,前天鬧得整個禁區都沸騰的事情,跟閣下有關嗎?”
那天晚上的動靜實在太嚇人了,整個要塞都跟著震動,他們這些守衛嚇得一夜沒睡。現在看到有活人從禁區裡走出來,不問清楚實在說不過去。
王頂天咧嘴一笑:“沒錯,就是我乾的。”
話音剛落,一聲怒喝從城牆上傳來:“放肆!”
聲音中帶著濃濃的輕蔑和憤怒:“你一個連築基期都沒有的廢物,居然也敢如此大言不慚!你們玄穹魔宗做事狠辣異常,現在連臉面都不要了嗎?”
王頂天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抬頭望去,城牆上多了幾個人。說話的是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修士,身穿天玄宗的雲紋道袍,腰間掛著代表內門弟子的玉佩。這小子下巴微抬,一臉高高在上的傲慢表情。
“天玄宗的?”王頂天眯起眼睛。
“正是!”年輕修士冷哼一聲,“本座天玄宗內門弟子趙明軒,奉命前來檢視禁區異動。想不到竟是你們魔宗在搞鬼!”
城牆上的守備隊長臉色一變,連忙拱手:“趙師兄,這位道友…”
“住嘴!”趙明軒揮手打斷,“區區一個煉氣期的魔修,也配稱道友?簡直笑話!”
他指著王頂天,語氣更加囂張:“小子,老實交代!你在禁區裡到底幹了什麼?是不是和那些妖魔勾結,想要禍亂修仙界?”
王頂天聽著這一連串的指控,臉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有趣。
小黑感受到主人情緒的變化,四隻爪子在地面輕輕刨動,隨時準備戰鬥。血參也縮了縮腦袋,它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危險的氣息。
“魔宗?妖魔勾結?”王頂天慢慢站起身,活動著手腕,“小朋友,你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嗎?”
聽到這句話,趙明軒冷笑起來:“在場的誰不知道玄穹魔宗的惡行!就說你們丹雲峰,一年之內抓走多少凡人當藥人?這些人裡面又有幾個能活著出來?”
王頂天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無從開口。他自己就是從藥人堆裡爬出來的,這事兒確實不假。
還沒等他想出合適的話來解釋,趙明軒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還有你們紅霞峰那群妖女,為了修煉那些邪功,擄掠了多少凡間男子?把人活活吸成人幹!就算在修仙界,又有多少同道遭了她們的毒手?”
王頂天聽完這些指控,表情變得相當精彩。
丹雲峰藥人的事兒他沒法否認,畢竟自己就是受害者。紅霞峰那些師姐的彪悍事蹟他也略有耳聞,確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問題是現在人家拿這些來說事兒,他該怎麼接話?
總不能說“對對對,我們就是魔宗,你說得都對”吧?
城牆上的守備隊長聽到這番話,看向王頂天的眼神立刻變了。原本還有幾分客氣,現在滿眼都是警惕和厭惡。
其他士兵更是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弩箭對準的角度又偏了幾分。
小黑感受到周圍敵意的變化,低聲咆哮起來。
“看來你沒話說了吧?”趙明軒得意地笑了,“既然如此,那就老實交代你在禁區裡做了什麼!是不是和裡面的妖魔達成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
王頂天沉默了片刻,突然咧嘴笑了。
“你說得對,我們確實不是什麼好人。”
。來起張都人有所上牆城,齣一話此
”?腳畫手指前面我在配也,孩屁小的丹金步半個一你憑就“,轉一鋒話天頂王”——是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