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王頂天笑了笑。這小子還挺光棍,知道形勢比人強的道理。伸手拍了拍他的臉說道:“服了是吧?”
雪千年艱難地點了點頭,那三縷秀髮都被汗水打溼貼在額頭上,哪裡還有之前的瀟灑模樣。
“看在你小子這麼誠實的份上,把身上的烈焰花全部交出來。”王頂天的聲音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威脅。
聽到烈焰花這三個字,就像是觸發了被動技能一樣,地上躺著的兩人全部看向他,眼神中都帶著一種詭異的神色。
望著他們兩個的眼神,王頂天的嘴角抽了抽:“看什麼看?我回去是拿去煉丹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但有的事情,往往是不解釋還好,越解釋越黑。
葉太明雖然嘴裡塞著石頭說不出話,但眼神中的嘲諷意味更加濃厚了。那表情分明在說:煉丹?你騙鬼呢!
雪千年更是直接翻了個白眼,雖然渾身無力,但嘴巴還能動:“煉丹需要烈焰花?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
望著這情況,王頂天仰天長嘆。為什麼有的時候,說真話別人就是不相信,而往往謊言才會讓人釋懷,所以才會有善意的謊言這樣的話。
實在是無法解釋,只能雙手一攤,看著雪千年說道:“把烈焰花給我交出來。”
聽到這話,雪千年只能把烈焰花全部拿了出來,一共十七朵。
望著眼前這些烈焰花,王頂天嘖嘖稱奇:“小夥子有前途啊!”
然後就把這些烈焰花全部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又認真地看著他說道:“真的沒有了?”
聽到這話的雪千年瞪著眼睛狠狠地看著王頂天:“我雪千年一個唾沫一顆釘,說全給就不可能留一朵花瓣,你這樣是侮辱我的人格!”
王頂天被這傢伙的認真勁逗樂了,點了點頭:“行,我信你行了吧!”
說完起身朝著躺在旁邊的葉太明走了過去。
望著走過來的王頂天,葉太明艱難地挪了挪地方。但又有什麼用,王頂天來到他的旁邊,低頭看著他,語氣平淡地說道:“有遺言嗎?”
聽到這句話,葉太明的眼神瞬間變了,要不是嘴裡塞了個石頭,他就要求饒了。眼中滿是恐懼,艱難地摘下手裡的儲物戒,哆哆嗦嗦地遞給王頂天。那眼神中的意思非常明顯,希望拿了東西的王頂天能放過他一命。
王頂天接過儲物戒,看了看離他不遠處的師弟屍體,淡淡說道:“第一,你做的這些事情,或許在修真界裡非常普通平常,但我不喜歡,你得死。第二,我是玄穹聖宗的弟子,我們本來就是敵對,所以你得死。第三,我本人跟你們天玄宗的人就有私人恩怨。所以,你死定了。”
聽到這話,葉太明的臉色瞬間蒼白,知道了自己的下場。
然而就在這時,葉太明閉了下眼睛,再睜開時,好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眼神全變了,一縷絕望的瘋狂出現在眼中。一股危險的預兆瞬間出現在王頂天心底。
感覺到這股預兆的瞬間,王頂天立刻做出反應。雙腳扭轉,向後一蹬,人直接就竄了出去。在路過雪千年身邊的時候,直接順手拎了起來,朝著反方向瘋狂逃竄。
“你瘋了?拉我幹嘛?”雪千年被突然拎起來,一臉懵逼。
“閉嘴!”王頂天頭也不回地狂奔。
五息過後,身後傳來了一陣恐怖的爆炸。強大的衝擊直接把王頂天和他手裡的雪千年震飛了老遠。一陣衝擊波過後,兩人灰頭土臉地躺在地上,臉上都是血。
躺在地上的王頂天艱難地抬起頭,看了一眼爆炸的範圍,心裡一陣後怕。爆炸中心已經被炸出了一個直徑幾百米的深坑,周圍的岩石全部變成了齏粉。
“我靠,這傢伙居然金丹自爆了!”雪千年吐了一口血沫,震驚地看著遠處的爆炸痕跡。
王頂天擦了擦臉上的血,慶幸道:“幸虧跑得快,不然咱倆都得陪他一起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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