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頂天看火候差不多了,立刻又打了個補丁,聲音壓得更低,充滿了神秘感。
“再說了,咱們什麼關係?那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俗人能比的嗎?”他鄭重其事地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這樣,為了補償兩位的損失,也算是我個人的一點心意。下次,我每人再以五十枚上品靈石的內部價,各賣你們兩枚!”
聽到這話,李煥榮和週三炮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五十!這可是地板價!
這麼一算,今天花的這點冤枉錢,好像……又賺回來了?
兩人的臉色,終於由陰轉晴,看著王頂天的眼神,也重新變得親切起來。
“王師弟,敞亮!”
“以後有事,隨時來火雲峰找我!”
王頂天笑著一一抱拳回應,心裡早已樂開了花。
他看著周圍那群還在用同情目光看著倆“大冤種”的弟子們,心中暗笑。
一群小卡拉米,你們以為他們在第一層,我在第二層?
不,我們在第五層!
他不再理會眾人,衝著李煥榮和週三炮拱了拱手,隨即轉過身,在一眾複雜、嫉妒、羨慕、懊悔的目光中,揹著手,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哼著小曲兒,朝著丹雲峰的方向,揚長而去。
晃晃悠悠地回到了丹雲峰。
離自己的小屋還有一段距離,一陣陣沉悶的撞擊聲和充滿韻律的呼喝聲就傳了過來。
不是那種花拳繡腿的“哼哼哈嘿”,而是實打實,拳拳到肉的悶響。
王頂天嘴角一咧,腳下加快了幾分。
推開院門,只見小院裡,玲瓏那小小的身影正扎著馬步,小臉繃得緊緊的,一拳一拳對著個半人高的木樁揮出,汗水早已浸溼了她的後背。
一旁,小黑正趴在地上,百無聊賴地用爪子扒拉著一塊下品靈石,啃得“嘎嘣”作響。
見到王頂天,玲瓏眼睛一亮,臉上的嚴肅瞬間垮掉,邁著小短腿就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師父!”小丫頭抬起頭,嘴巴微微嘟著,眼神里有幾分藏不住的委屈,“你都跑哪兒去了呀,好幾天都不見人。”
“瞎說,師父這是出差,去給咱們創收去了。”王頂天大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把那梳得整齊的頭髮弄得跟雞窩一樣,笑嘻嘻地說道:“等咱們發了財,師父天天給你買糖葫蘆吃,管夠!”
玲瓏一聽,眼睛頓時彎成了月牙。
王頂天目光在院裡掃了一圈,眉頭一挑:“那兩個臭小子呢?趁我不在家,偷懶去了?”
“沒有!”玲瓏連忙搖頭,一臉驕傲地指向後山的方向,“小七和齊天說師父你教的鍛鍊太簡單了,他們去後山搬大石頭玩了!”
搬石頭玩?
王頂天眼珠一轉,瞬間就明白了。
孺子可教也!不愧是我王頂天的徒弟,深得我健美訓練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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