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白走上前去挽著爺爺的胳膊,還拿走了自己帶過來的嫁妝,在眾人錯愕的眼神中,帶著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張豔霞在短暫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她猛地從輪椅上撲了下來,一下抱住了葉秋白的腿。
“葉秋白,你是我兒媳婦!你不能走!”
換做以前她看到張豔霞摔在地上肯定已經彎腰把她扶起了,現在卻只是回過頭冷冷的看著她。
“阿姨,我跟你兒子沒領證沒拜堂,我算你哪門子的兒媳婦?”
興許是葉秋白臉上的表情太冷,張豔霞抱著她的腿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你上次溺水,是我兒子救了你的命,你說了救命之恩應當以身相許。”
“是你自己同意嫁給我兒子的,我們才會因此把村裡人請過來,才會有現在這個婚禮。”
“現在婚禮還沒結束,你說走就走,你讓我的老臉往哪擱?我們家花了這麼多錢,這個損失誰來承擔?”
葉秋白上輩子跟張豔霞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早已經看透了她的本性。
張豔霞是一個非常現實非常注重利益的人。
她嘴上說著把她當親生女兒看待,實際只是把她當免費的提款機,按摩機,做家務的保姆。
劉天賜參軍以後每個月寄回來的工資全部被她把著,一分都沒拿出來過。
而她給人治病賺的醫藥費全部拿出來當家裡的生活費,如果不夠只能想辦法制藥賺錢。
說到救命之恩,葉秋白有一次上山採藥從山坡上跌入了河裡,當時昏迷了過去。
她醒過來的時候劉天賜在她身邊照顧。
那時候她覺得心中溫暖,對他有些好感。
後來劉天賜每天找她,給她送各種各樣的小玩意兒,還說喜歡她,要把她娶回去做媳婦兒。
葉秋白沒談過戀愛,也不知道什麼是愛情。
她覺得劉天賜救了她的命,而她也不討厭他,在一起也不是不行。
他們處物件之後葉秋白才逐漸對他的情況有了些瞭解。
知道他有兩個姐姐,兩個妹妹,他是家裡唯一的兒子。
還知道他媽媽癱瘓在床,爸爸喜歡喝酒,還有點好吃懶做。
當時她也有過猶豫,覺得這樣的家庭嫁過去肯定壓力很大。
她把這件事告訴爺爺,爺爺一聽也覺得不行。
後來看他們感情不錯,劉天賜的表現也可圈可點,這才逐漸認同了他。
只是沒想到結婚當天突然鬧出這麼一齣。
葉秋白也是婚後才知道劉天賜原來還有個白月光何靜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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