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衛生隊裡面還有很多傷的比他更重的戰士,像他這種情況除了特別疼痛以外又要不了命。
所以他只能躺在擔架上等著,痛苦的忍受著。
後來看到許團長帶著個醫生過來,說她的醫術非常厲害。
他看著那醫生就是個漂亮的小姑娘,不像是個很有實力的樣子。
要不是他疼的受不了了,也不會主動開口要求治療。
開始治療之後他才知道自己的選擇有多正確。
葉醫生給他正了骨,只見她拉著他的胳膊輕輕一推,手上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巧勁,竟然瞬間就接好了。
接下來就是取子彈了,就算在衛生隊,取子彈也不算是個小手術。
因為子彈射擊的位置經常都非常刁鑽,一不小心就會傷到骨頭和神經。
而他這次受傷的地方,子彈雖然被他用肌肉夾住了,但因為射入的位置太深,還是差點就傷到神經了。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這麼疼痛,甚至到了忍都快忍不住的地步。
其實他更怕的是,萬一耽擱久了這條胳膊就廢了。
他爸癱瘓在床,他媽腦子有點問題,家裡人還指望著他寄錢回去。
他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被趕了回去,他們家這輩子就完了。
他知道自己肩上揹負著的重擔,所以一刻都不敢鬆懈。
讓葉秋白給他治病他也是做了許久的思想鬥爭,這才終於打定主意。
比起在這裡漫長的等待,不如讓葉醫生試一試。
畢竟今天的病患實在太多,要輪到他還不知道多久。
而且他相信許首長的人品,他絕對不會拿任何一名戰士的生命去開玩笑。
他自己受了重傷是葉醫生治好的,所以葉醫生能治好許首長,也能治他。
他就是帶著這樣的想法,才放心的讓葉秋白治療。
取子彈的時候沒打麻藥,但是給他嘴巴里塞了手絹,傷口上抹了藥草汁。
他也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藥草,只知道抹上去之後傷口處有些冰冰涼涼的,感覺非常舒服。
一會兒之後傷口周圍有種麻麻的感覺,即使刀子割進去也沒有太大的痛感。
不過如果是普通人這種疼痛感是很強烈的,他們因為是身經百戰的戰士,早已經練就了一身銅皮鐵骨。
取子彈的過程中他的胳膊有些疼痛,但這種痛苦是可以忍受的。
他閉上眼睛死死的咬在嘴裡的手絹。
一直感覺到夾在胳膊肌肉裡的子彈一鬆,有金屬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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