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這件事情影響很不好,她當時要是真的這麼做了,估計脊樑骨都得被人戳斷。
她心裡一點都不情願,表面上還要裝成大度。
她原本想著自己這次不做這個壞人,先來一個以退為進。
卻沒想到葉秋白根本不按牌理出牌,兒子去了幾次都被打出來了。
眼看著寶貝兒子被打的鼻青臉腫,聽說還還了她不少錢,張豔霞心裡就來氣。
這可是他們家裡的錢,怎麼能隨隨便便給一個外人?
張豔霞極力的反對過,劉天賜當時把她推到一邊,讓她別多管閒事。
她眼睜睜的看著家裡的錢被拿走,實在是有苦說不出。
劉天賜讓劉佳竹把母親推回了家,自己轉頭又往鎮上走去。
葉秋白今天走後他心裡有點不舒服,必須要去看看何靜怡,不然他心裡的鬱悶沒辦法排解。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好像就是憋著一股火氣,卡著他的胸口怎麼都不順暢。
他上輩子當軍官風光了一輩子,誰敢下他的面子?
這輩子一睜眼,所有的一切都要重新開始。
雖然他在結婚當天把何靜怡留下來了,明明心裡已經沒有遺憾了,為什麼還是覺得很不舒服?
劉天賜這邊還在找何靜怡尋求安慰,葉秋白已經飛快的在後山穿行。
她怕爺爺著急因此走的很快,山路不好走,她為了趕時間幾乎是一路小跑著。
當她路過一個轉角的時候,聽到前面的路上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葉秋白頓住腳步,瞬間皺起了眉頭。
對方察覺到了她的意圖,立刻汪汪的叫了起來。
葉秋白聽著熟悉的犬吠聲,這才知道是軍刀過來了。
“軍刀?你不是早就上車了嗎?現在怎麼過來了?”
葉秋白驚喜的問道,軍刀飛快的鑽了出來,一下叼住了她的褲腿。
它激動的汪汪直叫,似乎是在急切地向她傳遞什麼資訊。
“你是說許同志怕我走在後面出事,所以才派你過來的?”
葉秋白也不是完全聽得懂軍刀說的話,只是再根據猜測,最後得到證實。
軍刀聽到她說對了,頓時高興的汪汪直叫。
它激動的蹲下,興奮的拍打著自己的胸脯,想要表達的意思非常明顯。
葉秋白伸手摸了摸它的頭,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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