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醫生嘴巴都被打腫了，嘴邊鮮血一直流個不停。
他一直嗚嗚的哭著，好幾次想說話嘴巴又被堵住。
他跪坐在地上，痛苦的咽嗚著。
“嗚嗚嗚，嗚嗚嗚。”
錢醫生支支吾吾半天都沒說出話來，此時的他感受到極致的痛苦，這才知道什麼是牆倒眾人推。
以前他當領導的時候，那時候所有的人都巴結著他，沒有一個人敢對他大放厥詞。
現在自己被關了起來，這些人一個兩個的都來落井下石。
以前他說什麼都是對的，放個屁都是香的，現在他什麼都沒說，還要被人按著打。
他越想越是委屈，到最後嚎啕大哭了起來。
他張開嘴的時候，有人把手指伸進了他嘴裡。
“哭什麼哭？你有什麼資格哭？”
“你把我們這麼多人都害了，我們打你一頓都是輕的了！”
“要不是我們脾氣好，真想現在就弄死你！”
“你這個垃圾廢物，你不得好死！”
大家一邊打一邊罵，錢醫生哭的傷心欲絕。
他張開嘴一直啊啊的哭，結果就是他嘴巴被扣爛了，鼻子也被刮破了。
有人使勁的揪著他的耳朵，手指不停的往他耳朵空裡插去。
他被打的頭破血流，最後哭都哭不出聲音。
法警看到差不多了，這才把人拉開。
“好了好了，這裡畢竟是法院，你們這樣不合適。”
暴露的人群給了法警一個面子，自覺的退到一邊。
這時候錢醫生整個臉上沒一塊好肉，胳膊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還有人使勁掐他大腿，有人不停的踹他胯下。
他像一攤爛泥一樣躺在地上，最後被法警架上了被告席。
因為他實在無法站立，還給他拿了張凳子。
被告被打成這樣，自然而然沒辦法反駁。
他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耳朵裡聽著法官一項項的說著他的罪證。
他眼角的餘光看到，人證一個個上臺，講述著當初的情況。
他一開始聽的時候還有點害怕，聽的多了只覺得心裡都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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