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他選了演武爭鋒和丹器符陣?!”
“鎮魔窟清剿才是穩妥之選啊!斬殺一頭元嬰中期邪魔,以姚師兄的實力並非難事!”
“演武爭鋒!那可是要連續挑戰三位老牌真傳!
個個都是元嬰中期以上,在宗門資源堆砌下,戰力遠超同階散修!
姚師兄再強,車輪戰之下,靈力如何支撐?”
“丹器符陣通考更是離譜!
那要求的是同階頂尖造詣!煉製元嬰期丹藥?
修復元嬰級陣法?這需要多少年的浸淫?姚師兄才多大?
他主修劍道,哪來那麼多時間鑽研這些輔修?”
“就算他丹道天賦異稟,內門考核時煉出過極品丹藥,可那只是築基期!
元嬰級的丹藥,難度何止倍增?
更別說還要在演武爭鋒之後,心神損耗巨大的情況下進行!”
“太託大了!前兩關超等,讓他有些忘乎所以了嗎?”
質疑、不解、擔憂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在眾人看來,姚德龍放棄相對穩妥的“鎮魔窟”清剿,
選擇兩項最難、最耗心神、最考驗底蘊的考核,簡直是自尋死路!
尤其是“演武爭鋒”,面對三位早已在真傳序列中站穩腳跟、
手段老辣、底牌眾多的強者,
能贏一場都算僥倖,還要至少平兩場?難如登天!
高臺之上,白雲子掌門看著下方神色平靜、
眼神卻銳利如出鞘利劍的姚德龍,
眼中非但沒有責備,反而掠過一絲激賞。
“好!不避艱險,勇於挑戰!修士逆天爭命,當有此心氣!”
他朗聲開口,聲音壓下所有嘈雜,
“姚德龍,既你已選定,明日辰時,演武峰,‘爭鋒臺’!
‘丹器符陣’通考,待你演武之後,本座親自為你開啟!望你…再創輝煌!”
“弟子,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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