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可是三域炙手可熱的人物,妖域姑爺,天狐族駙馬,合體境無敵,連萬魔之主都不是你的對手。我一個躲在深山裡養胎的小女子,有什麼辛苦的?”
姚德龍聽出她話裡的調侃之意,不由得啞然失笑。
他知道冷月葵不是在吃醋,而是在用她特有的方式表達思念。
這位師尊向來如此,明明心裡想他想得緊,嘴上卻總是雲淡風輕,彷彿什麼都不在意。但她越是這樣,姚德龍就越是心疼。
“那些都是虛名。”
姚德龍輕輕撫摸著冷月葵的小腹,感受著掌心下那微弱的生命波動,語氣認真而誠懇,“對我來說,你和孩子,比什麼虛名都重要。”
冷月葵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溫柔。她低下頭,將手覆在姚德龍的手背上,兩人的手一起貼在她的小腹上,彷彿在共同守護著腹中的小生命。
“孩子很好。”冷月葵輕聲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滿足。
“雖然懷了一年還沒出生,但我能感覺到,他的生命力越來越強了。有時候還會踢我呢,力氣不小,跟他爹一個樣。”
姚德龍眼睛一亮:“真的?會踢了?什麼時候的事?”
“就上個月開始的。”冷月葵抿嘴輕笑。
“第一次踢的時候,我還嚇了一跳。後來就習慣了,每天都要踢幾回,尤其是晚上,鬧騰得很,害得我覺都睡不好。”
姚德龍哈哈大笑,笑聲中滿是初為人父的喜悅與驕傲:“好好好!有力氣才好!這才是我姚德龍的兒子!”
“你怎麼知道是兒子?”冷月葵嗔了他一眼,“萬一是女兒呢?”
“女兒更好!”姚德龍毫不猶豫地說道,“女兒像你,肯定是個傾國傾城的小美人。到時候我把她寵上天,沒人敢欺負她!”
冷月葵被他這副護犢子的模樣逗得忍俊不禁,輕輕拍了他一下:“行了行了,孩子還沒出生呢,美得你。”
兩人笑鬧了幾句,氣氛溫馨而甜蜜。
片刻之後,冷月葵靠在姚德龍懷中,輕聲問道:“德龍,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妖域的事情處理完了?”
姚德龍攬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依舊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腹,沉吟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月葵,我準備前往魔域一趟,徹底將魔域的隱患解決。”
他的語氣平靜,但眼中卻閃過一絲冷冽的鋒芒。
“天魔宗一直對東域虎視眈眈,心祭塵雖然上次被我逼退,但那老魔野心不死,遲早還會捲土重來。
與其等他再次出手,不如我主動出擊,將這顆毒瘤徹底拔掉。”
冷月葵聞言,並沒有露出驚訝的神色。她早就知道,以姚德龍的性格,絕對不會滿足於被動防守。
這個弟子從當年那個靈力親和度只有兩點的廢材一路走到今天,靠的就是一股永不停歇、勇往直前的狠勁。
天魔宗屢次三番地挑釁東域,甚至勾結混沌莽一族對天狐一族下死手,這筆賬,姚德龍遲早要清算。
“解決了魔域之後呢?”冷月葵問道。她太瞭解姚德龍了,他的計劃絕對不會只停留在魔域。
果然,姚德龍頓了頓,繼續說道:“之後,我準備前往天域一趟。”
。愣一微微於終,言聞葵月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