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太美了。那位站在道子身旁的白髮女子,一襲月白色長裙,銀髮如瀑,容顏絕世。
九根蓬鬆雪白的狐尾在身後輕輕搖曳,非但不顯妖異,反而平添了幾分出塵的仙氣。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周身的氣息雖然刻意收斂了,但那股若有若無的威壓,依然讓幾名金丹弟子感到一陣心悸。
幾名弟子心中震撼不已,但面上卻不敢有絲毫失禮。他們可是聽說過,道子的這位妖族道侶,乃是妖域天狐族的公主,不僅容貌傾城,實力更是恐怖。
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嗯。”姚德龍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幾人的行禮。他如今在陰陽宗的地位,早已今非昔比。
道子的身份,加上那一樁樁震動三域的戰績,讓他在宗門內的威望甚至超過了許多太上長老。
這些金丹弟子見到他,恭敬是理所當然的。
雪姒疏卻是俏臉微微一紅,表情頗為好奇。
她眨了眨那雙清澈的狐眸,看了看那幾名恭敬行禮的弟子,又看了看姚德龍,似乎在消化“雪師姐”這個稱呼。
在妖域,妖族之間可沒有這麼複雜的稱呼。同族之間要麼直呼其名,要麼按照血脈輩分稱呼。
像“師姐”這種人族宗門特有的稱呼,她還是第一次被人當面叫。雖然不太習慣,但聽起來……好像還挺不錯的。
雪姒疏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湧起一股新奇的感覺。
姚德龍看著她這副好奇又略帶羞澀的模樣,不由得微微一笑。他伸手牽起雪姒疏的手,柔聲道:
“走吧,師姐,帶你回家。”
雪姒疏被他這一聲“師姐”叫得臉頰更紅了,輕輕啐了一口,卻沒有掙開他的手,任由他牽著,兩人並肩朝著落霞峰的方向飛去。
兩人離開之後,山門前的幾名金丹弟子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氣。
“嘶,剛剛姚師兄的道侶散發的那股威壓……太強了!”
一名年輕的金丹弟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心有餘悸地說道。
“雖然已經刻意收斂了,但光是站在那裡,我就感覺心臟被什麼東西攥住了一樣,喘不過氣來。”
“廢話,那可是巔峰妖皇!”領頭的那名弟子瞪了他一眼,但自己的聲音也有些發顫。
“巔峰妖皇是什麼概念?那可是比咱們宗門內大部分太上長老都要強的存在!咱們幾個小小的金丹修士,在人家面前連螻蟻都算不上。”
“嘿嘿,再強又如何?”另一名弟子忽然嘿嘿一笑,擠眉弄眼地說道。
“還不是被咱們姚道子給拿下了?我可是聽說,姚道子在妖域大婚那天,皇族全到了。連鯤鵬族的族長都親自登門賠罪!那排面,嘖嘖……”
“何止啊!”領頭弟子壓低聲音,語氣中滿是敬畏。
“我可是聽內門的長老說過,姚道子如今的真實戰力,已經不是合體境能衡量的了。
合體境內無敵不說,就連大乘修士,他也有一戰之力!據說之前在妖域,他硬生生逼退了天魔宗的心祭塵!
心祭塵啊,那可是萬魔之主,大乘初期巔峰的老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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