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你墨玦老謀深算,塗山雲亭智計百出,還有個身懷詭異手段的龍德妖王……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皆是螻蟻塵埃。
待帝釋淵踏平青丘,混沌莽那妖帝的承諾,便是本座問鼎東域的敲門磚!”
想到心瑩瑩此刻正在妖域暗中串聯其他動搖的王族,心無魔胸中豪情激盪。
他彷彿已看到東域萬宗臣服,天魔宗的旌旗插遍山河的景象。抹除天狐青丘?
不過是宏偉藍圖裡順手碾死的一隻蟲子罷了。
青丘聖地不復往日的祥和寧靜。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與草藥混雜的氣息。
大量負傷的族裔或倚或躺,在臨時搭建的療傷區接受救治,
低沉的痛哼與壓抑的交談交織。中央的議事大殿內,氣氛更是凝重如鐵。
墨玦端坐主位,這位平日裡溫潤如玉的聖主,此刻眉宇間刻著深深的溝壑,
眼中精芒閃爍,正與下方一身戎裝、英氣逼人的塗山雲亭激烈商討著防禦陣線的最後佈置。
“西南‘玄龜陣眼’修復進度如何?”
“最遲三個時辰可完成,但陣基靈力運轉尚有三成滯澀……”
“無妨,讓精通陣法的長老……”
話音未落,厚重的大門被猛地推開!一位隸屬諦聽一族的妖王,
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色煞白,氣息紊亂,顯然是以極限速度趕回:
“稟告兩位聖主!大事不好!
潛伏於九幽地淵深處的探子,以‘血魂傳訊’秘法冒死傳回急報——
有數道極其強橫、魔氣滔天的身影,已秘密進入混沌莽一族的核心族地!”
“魔修進入九幽地淵?”墨玦霍然起身,眼神銳利如刀,一股寒意瞬間瀰漫大殿。
塗山雲亭面色也是一沉,但旋即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沉聲道:
“老墨,看來我的預感沒錯。前些日子,也有自稱天魔宗的魔修,
鬼鬼祟祟地摸上我塗山外圍,許諾什麼共享東域疆土的鬼話,被我直接轟了出去。
他們果然不死心,轉頭就去找混沌莽那群喪家之犬了!”
墨玦負手踱步,白袍無風自動,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雲亭,我擔心的正是這個!混沌莽一族,陰狠狡詐,睚眥必報。
此番在我青丘折戟沉沙,損失過半精銳、數十妖王,連巔峰妖皇泰淵都被龍德那驚世一擊重創,可謂傷筋動骨!
再加上無涯突破妖帝在即,對他們而言,這無異於懸頂的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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