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前在真犼族做客時,也聽聞天魔宗派出不少使者,在各大皇族王族間遊說,許以重利。”
“哼!”墨玦冷哼一聲,眉宇間盡是不屑與凝重,
“天魔宗野心昭然若揭,想畫個東域的大餅就讓妖域皇族替他們火中取栗?
能坐穩皇族之位的,哪個不是活了萬年的老狐狸?
真正有底蘊的皇族,豈會被他們空口白舌說動?
不過……混沌莽如今走投無路,這個‘餅’,他們怕是會甘之如飴地吞下,哪怕裡面裹著致命毒藥!”
他眼中寒光一閃,“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姚德龍的心,隨著墨玦的分析也猛地一沉。天魔宗頂尖戰力……那絕對是達到妖皇級別的存在!
雪姒疏感受到他手臂瞬間的緊繃,擔憂地望向他。
一個念頭在姚德龍心中瘋狂翻湧:要不要坦白?
坦白他並非妖族,而是東域人族陰陽宗道子,姚德龍!
天狐族的恩情,雪姒疏的情意,早已讓他將生死榮辱與青丘綁在了一起。
種族隔閡?在血與火中共同奮戰、在廢墟上攜手重建的羈絆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然而,妖域與人族千萬年的隔閡、仇視、摩擦,卻是血淋淋的現實。
他拿不準,一旦揭開這層身份,墨玦會是何種反應?是憤怒被欺騙?
是疑心他別有圖謀?還是……能理解這份情意背後的無奈與守護?
坦白,可能迎來未知的雷霆震怒,也可能為青丘帶來一線生機!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裡翻騰的躁動。眼神變得銳利而堅定。
拼了!為了前往萬狐山,為了姒疏,為了這待他如至親的天狐一族,這點風險,值得一冒!
“岳父大人,”
姚德龍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目光迎上墨玦,
“既然混沌莽一族能拉魔修下水,我們何不……也找找外援?”
他刻意頓了頓,觀察著墨玦的反應,“小婿……與東域人族的幾大仙門,倒也有些交情。”
此言一齣,大殿內彷彿按下了暫停鍵。
墨玦那雙深紫色的眼瞳,驟然間精光爆射!
他沒有表現出絲毫驚訝或震怒,反而像是等到了什麼早已預料的事情,
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其深邃、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目光彷彿能穿透姚德龍的皮囊,直抵他靈魂深處的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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