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戰關鍵,”他緩緩吐出濁氣,魔氣翻湧,
“不在於你我,不在於殿主長老,甚至不在於合體期數量的多寡……而在於,頂尖戰力的對決!
是心祭塵、擎蒼妖帝,對上對方兩位妖帝加一個半步妖帝墨玦!勝負,皆繫於此!”
帝釋淵一針見血,瞬間點破了所有表面爭論下的核心問題——最頂層的勝負,才是決定戰爭走向的關鍵!
心無魔點了點頭,眼中血芒更盛,帶著一種貪婪的興奮:
“淵叔洞若觀火。然,風險雖巨,收益同樣驚人!
若能成功,不僅可徹底斬斷陰陽宗與天狐族這新興的強力聯盟,更能趁此良機,將前來赴宴的陰陽宗高層……
尤其是那幾個老不死的太上長老,一舉剿滅!大大削弱,甚至重創陰陽宗!
為我天魔宗日後吞併東域,掃除一大障礙!這誘惑……著實讓人難以拒絕!”
帝釋淵也微微點了一下,發出輕微的骨骼摩擦聲:
“不錯。機遇與毀滅同在。若成,我宗霸業可期;若敗……”他眼中幽芒跳動,
“大哥若有不測,或擎蒼隕落……我宗吞併東域的大計,頃刻間便會化為……一團泡影。此乃……孤注一擲。”
大殿再次陷入壓抑的沉默。血海棠雖然暴躁,但也不得不承認帝釋淵的分析直指要害。
這賭注太大,壓上的是天魔宗的未來和頂尖強者的性命!
就在這時,那團籠罩冥千夜的陰影微微波動,發出如同夜梟低鳴般詭異滲人的聲音:
“宗主,大哥。既如此……何不稍安勿躁?待那冥顥……真正說服了鯤鵬族再說?”
陰影中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間,望向遙遠的妖域北方:“鯤鵬族……實力猶在混沌莽之上。
其族長鯤戮,亦是老謀深算之輩。若真能將其拉下水……屆時,我方三大勢力聯手,便是天狐族擁有雙帝又如何?
兩大妖帝聯手我宗祭塵大哥,必可死死壓制對方頂尖戰力!
剩下的合體境戰場,我天魔宗何懼之有?此局……方能真正有七成勝算!”
心無魔聞言,眼中血光一閃,沉吟片刻,緩緩頷首:“冥叔此言……甚合我意!好!
那便……靜觀其變!傳訊冥顥,天魔宗是否出手,且看他鯤鵬族……能帶來多大的籌碼!”
魔令悄然發出,帶著森然的期盼,射向那被無盡寒冰籠罩的妖域北境。
妖域北方,寒溟境。
這裡是鯤鵬一族的族地,天地間充斥著刺骨的極寒,連光線都被凍結得扭曲不定。
萬丈玄冰之下,是一片被古老禁制籠罩的幽暗世界。
混沌莽族族長冥顥,那龐大的、覆蓋著暗沉鱗甲的蛇軀盤踞在冰冷的黑石之上,
即使他身為合體巔峰的大妖,此刻鱗甲縫隙間也凝結了厚厚的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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