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的那些舞姬和侍女早就被這股恐怖的威壓嚇得癱軟在地,一個個臉色慘白,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她們之中修為最高的也不過金丹期,在這股威壓面前,連保持清醒都極為勉強。
血厲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他清楚地感覺到,眼前之人要殺他,真的只需要一個念頭。
那股威壓中蘊含的殺意雖然並不濃郁,但那種絕對的、碾壓性的力量差距,讓他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敢說半個不字,下一秒就會變成一具屍體。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血厲連忙求饒,聲音中滿是驚恐與顫抖。
“晚輩這就帶前輩前往天魔宗!絕不敢再有半分拖延!”
姚德龍這才收回了威壓。血厲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後背的衣衫已經被冷汗完全浸透。
他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再也不敢耍任何花樣,恭恭敬敬地對姚德龍做了個請的手勢:“前輩請隨我來。”
有了嚮導,一路自然順利了不少。
血厲在前方引路,姚德龍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兩人出了血焰城,一路向西飛行。
血厲雖然是煉虛初期,但飛行速度在姚德龍眼裡慢得如同蝸牛爬行。
姚德龍嫌他太慢,直接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背後太宇流光翼一振,帶著他化作一道流光,撕裂虛空,以一種血厲從未體驗過的恐怖速度朝著魔域深處疾馳而去。
血厲被這股速度嚇得臉色慘白,只感覺周圍的空間不斷扭曲變幻,下方的山川大地如同幻影一般飛速倒退。
他活了近千年,還從來沒有體驗過如此恐怖的速度。這讓他對姚德龍的實力有了一個更加直觀的認識。
眼前之人的修為,絕對不是合體期那麼簡單!就算是天魔宗的太上長老,也絕對沒有這種速度!
僅僅片刻之後,姚德龍便在一處巨大的裂谷上方停了下來。
血厲指著下方,聲音依舊有些發顫:“前……前輩,這裡便是天魔宗所在之地。”
姚德龍懸立於高空之上,俯瞰著下方這片天魔宗的山門。
饒是他如今見多識廣,在妖域見過青丘聖地的恢弘,在東域見過陰陽宗的底蘊,此刻看到天魔宗這巨大的宮殿群,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下方是一條巨大到近乎無邊無際的黑色裂谷。那裂谷寬達數百里,深不見底,彷彿是被某位遠古神靈一劍劈開的一般。
裂谷兩側的崖壁上,密密麻麻地開鑿著無數洞府和宮殿,層層疊疊,從谷口一直延伸到谷底深處。
那些宮殿皆以魔域特有的黑曜魔石建造,通體漆黑,上面銘刻著繁複而古老的魔紋,散發著幽幽的暗紅色光芒。
遠遠望去,整個裂谷就像是一頭匍匐在大地上的遠古魔龍,那些宮殿和洞府便是它身上的鱗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魔威。
裂谷的最深處,隱約可見一座最為龐大的宮殿。
那宮殿通體以某種暗金色的魔金鑄造,殿頂懸浮著一顆巨大的暗紅色魔珠,魔珠緩緩旋轉,散發出如同血海般的光輝,將整座裂谷都籠罩在一層暗紅色的光罩之中。
那光罩的強度,比血焰城的護城大陣強了何止百倍!就算是渡劫期修士全力一擊,恐怕也只能在上面激起一層漣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