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的神念觸碰到那座秘殿時,所有人的臉色都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只見那座以九天玄金鑄造、銘刻著無數上古魔紋、能夠自主吸納魔煞之力維持大陣運轉的頂級陣盤,此刻竟然化作了一堆黯淡無光的廢料。
那些繁複而古老的上古魔紋,已經全部消失不見,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從法則層面徹底抹去。
陣盤本身的材質也失去了所有的靈性,變成了一堆毫無價值的金屬殘渣。
心祭塵的心頭在滴血。
這座陣盤,可是他當初花費了天大的代價從天域搞來的!
為了這座陣盤,他付出了讓整個天魔宗都肉疼數萬年的資源,還搭上了好幾個天域大佬的人情。
這座陣盤佈置的護宗大陣,足以抵擋數位大乘修士的圍攻,是天魔宗最核心的底牌之一。
結果呢?對方輕描淡寫一劍,就把它變成了一堆廢料!
這已經不是打臉了,這是把天魔宗的臉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但心祭塵此刻卻顧不得心疼了。因為他的腦海中,正在瘋狂地回放著剛才那一劍。
那一劍的恐怖,只有他這個大乘期的強者才能真正理解。那不是力量層面的碾壓,而是法則層面的絕對凌駕。
能夠一劍將上古陣盤從“存在根源”上抹除,這種手段,已經超出了他對力量的認知範疇。
這意味著,姚德龍如果想要殺人,同樣的劍招,完全可以一劍將他從根源上抹殺!連神魂都留不下,連輪迴都入不了!
心祭塵那張萬年不變的陰沉老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抹無法掩飾的驚駭與恐懼。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姚德龍,聲音中竟然帶上了一絲顫抖與懇求:
“龍小友,請您收了神通吧!老夫已經答應了你的要求,兩域從此修好,絕不反悔!還請龍小友手下留情,莫要再為難我天魔宗了!”
龍小友。
這個稱呼從心祭塵口中說出,讓在場所有天魔宗的高層都懵了。
他們的老祖,堂堂萬魔之主,大乘巔峰的魔道巨擘,竟然稱呼一個修煉不過百餘年的年輕人為“龍小友”?
還用了“您”?還用了“請”?
但此刻,沒有人覺得這有什麼不妥。因為剛才那一劍,已經徹底摧毀了他們所有的驕傲與僥倖。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姚德龍敢一個人來天魔宗。不是他狂妄,而是他真的已經站在了一個他們無法理解的高度。
姚德龍手腕一翻,鴻蒙斬道劍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他的眉心,消失不見。
那股籠罩整個裂谷的恐怖劍意也隨之消散,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他看了心祭塵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並不張揚,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心老魔,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姚德龍的聲音平靜而淡然,卻如同九天驚雷一般,在天魔宗每一個高層的耳邊炸響.
”。了盤陣是不就的斬我,次一下。訪拜來再當必龍德姚我,背違有若。犯相不永,好修域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