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勉臉上的神色比上次面對蒼梟投影的時候還要凝重。
眼底布著一層淡淡血絲,
胡茬都冒出來了也沒顧得上刮,
一看就是連軸轉熬了很久都沒好好休息過。
葉修羽心裡咯噔一下,看來白骨秘境的局勢遠比他預想得還要更加嚴峻。
“鄭哥,到底是什麼情況?”
“哎~”,鄭勉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伸手指著桌子上的戰術沙盤說道:“你們過來看看吧。”
葉修羽三人湊到沙盤前,只見半人高的木質沙盤裡用沙土、石粒和各色小旗,精準還原了巖城周邊的地形地貌,將山川隘口、據點堡壘標得清清楚楚。
“巖城這地方,卡在東部戰區和東北戰區的交界線上,跟旁邊的沙城、土城互為犄角,本來是最穩的一道防線。”
鄭勉拿起指揮棒,點了點沙盤左右兩側介紹道:“右邊是蒼王蒼梟的部隊壓境,左邊是蚺王柳蝕骨的地盤。這兩股勢力像兩把鉗子把咱們死死夾在了中間。”
“雖說都不是兩大霸主的主力,可也全是兇獸裡的百戰精銳,實力不容小覷。”
“最近這一個月,我們和兇獸一共爆發五次大規模團戰。”
說到這兒,鄭勉手裡的指揮棒頓了頓,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語氣裡帶著掩不住的疲憊和心痛說道:
“玄武軍第十分隊、十六分隊成員差不多都打沒了...”
“這還只是咱們這一片戰區的戰損,其他戰區有的比我們損失更嚴重,就這一個月,四大神獸軍的總傷亡人數比過去一整年加起來都多!”
“這幫畜生就跟瘋了似的,不要命地往咱們陣地上衝,完全是換命的打法。”
聽到這話,葉修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種情況的確有些太過反常,他總覺得兇獸似乎暗中醞釀大陰謀。
“這種情況持續多長時間了?”
“大概一個多月左右。”
鄭勉沉聲解釋道:“之前蒼王為了營救他的兒子蒼雀,的確持續對我們發起了一段時間的猛烈進攻,但那只是他個人行為,現在九大凶獸霸主幾乎全部都行動起來。”
“一個多月麼...”,葉修羽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
白骨秘境兇獸的異動該不會和幾個月前獸神會在雲城舉行的那場血祭活動有關係吧?
可惜現在還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兩件事兒有關,
因此,他也僅僅只是猜測。
葉修羽抬頭看向鄭勉, “鄭哥,你這裡有整個白骨秘境的地形圖麼?”
“有啊。”,鄭勉看著葉修羽問道:“你想要看麼?”
“嗯。”
“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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