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不便出現在鏡頭前,於是提前囑咐了周星闌好好照顧幾個隊員,尤其是齊綏時。
齊綏時今天起床之後先是被經理拉著去畫了一個簡單的妝,非說是上鏡好看。
他化妝的時候,一邊的周星闌也在化。
於是他不老實地側頭去看周星闌,發出求救的訊號。
周星闌感受到一邊齊綏時的求救,彎著唇,語氣裡帶著命很苦的哀怨:“沒事的,小時,習慣就好了。”
齊綏時還是盯著周星闌,怨氣很重:“你當時也沒有和我說過還要幹這個。”
“忍忍,很快就過去了。”化妝師在一邊聽見齊綏時朝著周星闌抱怨,彎著眼睛笑,“你們倆底子都好,簡單打個底就好,主要是怕上臺燈光一打,怪沒血色的不好看。”
化妝師說的確實沒錯,很快就化完了。
一直到坐上去抽籤儀式的車,齊綏時都強忍著嘴上有些黏糊糊的觸感。
時楷原本想和齊綏時說點什麼,一探頭就看見了臉有點臭的齊綏時,下意識縮了一下腦袋。
他扭過頭,對著周星闌小聲詢問:“舟神,小齊怎麼了?”
周星闌聽見時楷的問題,回頭看了時楷一眼,同樣小聲回答:“化妝。”
時楷瞬間瞭然,一臉同情地拍了拍齊綏時的肩膀:“小齊,你看看我的臉。”
齊綏時扭頭,看了一眼時楷,差點沒憋住笑。
時楷的臉被化妝師折磨得還要再嚴重一點,粉底和不要錢似的往上打。
齊綏時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笑了起來:“你這……”
帶著笑意的聲音成功吸引了坐在後面睡覺的楊簫的注意力,他一把把時楷拉了回去,只看了一眼就笑了起來:“不是你這,是不是嘴賤得罪化妝師了?”
“我是這種人嗎?”時楷不滿地抗議,“化妝師姐姐說這樣好看,不然你以為我願意嗎?”
單雙坐在原地,無情揭穿:“你自己要化妝師給你化成白臉的,說要cos玉面小生。”
“這……”楊簫第一個字就憋不住笑了,“這是……誰家的古風小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小雙啊啊啊!”時楷被拆臺,尖叫起來,“不要再說了!”
周星闌被時楷的噪音吵了一下,扭頭看向時楷:“你囉嗦了。”
車內陷入了一瞬間的沉寂,隨後楊簫率先笑出聲:“哈哈哈哈哈老周你真的……”
單雙也在笑,還沒有忘記贊同:“時楷,你確實。”
“我會一直盯著你們……永遠永遠……”時楷哀怨。
到達會場之後,周星闌帶著四個人進了會場,有工作人員走上前:“行舟,你們來了,這邊走吧,我帶你們進場。”
“我們不至於是最遲的吧?”時楷問了一句。
“當然不是,就破曉和隼焰,還有幾個戰隊到了。”工作人員道,“這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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