綏時完全不知道周星闌在想什麼,只知道周星闌的服務確實很到位。
這個動作並沒有持續很久,很快周星闌就卸完了齊綏時臉上最後一點兒殘留的粉底液。
“好了,睜眼吧。”隨著這句話,齊綏時慢慢睜開眼,剛好和還沒有移開視線的周星闌對上了目光。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是再近一點就能夠頂上對方鼻尖的距離。
周星闌在和齊綏時對上目光之後,就一直盯著齊綏時的眉眼看。
從他和齊綏時認識到現在,他還真的沒有像這麼近距離地觀察過齊綏時的眉眼。
他盯了一會兒,忍不住吐出一口氣。
怎麼有人長得這麼好看,不管是哪方面都完全在自己的審美點上呢?
周星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齊綏時的臉上,在齊綏時因為卸完妝而有些冰涼的臉上,感覺尤其明顯。
於是他下意識躲了一下。
這一躲,兩人的距離又恢復正常。
周星闌咳嗽了一聲,把剛剛腦海裡想著的畫面全都收了起來,伸手把卸妝水的蓋子蓋上。
他站起身,對著齊綏時道:“再去洗個臉,卸妝水畢竟也有化學成分。”
齊綏時哦了一聲,走去了洗手間。
周星闌在外面又轉了一圈,最後拿起卸妝水走向洗手間。
他還是靠在門口,沒有進去,伸手把手上的卸妝水遞了過去 :“這個就留在你這給你用吧。”
齊綏時剛好洗完臉,回頭看周星闌,發出一聲有些疑惑的語氣詞:“嗯?”
“之後應該還會有幾次要化妝的活動,留著先。”周星闌解釋了一句,隨後問,“好了嗎?一起下樓去訓練室。”
齊綏時點了點頭,和周星闌一起出了房門。
兩人到樓下的時候,剛好迎面碰上了倒水回來的楊簫。
楊簫端著自己的水杯,打量了一下兩人,隨後開始揶揄:“這就哄好啦?”
周星闌嘖了一聲,非常不滿意楊簫的說辭:“說什麼呢,本來小時也就沒有生氣呀。”
楊簫呵呵一笑,還是沒有說出更有調侃性的話來,側頭去看齊綏時:“小齊,走吧,進去了。”
齊綏時嗯了一聲,率先推開了訓練室的門,走了進去。
時楷和單雙都已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看見齊綏時和周星闌走進來,抬手打了個招呼:“小齊,舟神,你們下來啦。”
周星闌點了點頭,路過時楷的時候,開口:“叫我行舟就行,老舟神舟神的,距離感多強。”
“就是,平時你坑老周的時候也沒見你對他有多尊敬啊。”楊簫一個滑步坐到單雙身邊的位置上,悠然吐槽。
時楷嘿嘿一笑:“好像也是啊,那我就不客氣了啊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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