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岔嘛~”越雉嬌嗔了一句,隨後繼續講述。
“兔子很驚訝,在花了點時間接受這個事實後,來到了城市裡,想要學著去做一個人。”
“她做得好嗎?”張蘊接了一句。
越雉的聲音很輕,帶著點倦意:“唔……應該算是好吧,至少她可以餵飽自己,還找到了很重要的朋友。”
“這樣也挺好的。”張蘊一隻手枕在腦後,輕聲回。
越雉點著頭,身子往下滑了一點,給自己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軟聲:“但是最近,她好像有件事搞不太明白……”
“什麼?”
“她要是告訴她的朋友,她的真實身份……”越雉的聲音輕了下去,“她朋友會不會……”
這句話沒說完,越雉就沒了聲音。
張蘊微微側頭,看見了一個已經睡著了的越雉。
雖然越雉最後一句話並沒有說完,但張蘊也能懂。
要是告訴了朋友真實身份的話,朋友會離開嗎?
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呢?
張蘊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小心翼翼地讓越雉平躺下來,將床尾的被子蓋在女人身上。
做完這一切,她垂眸,藉著沒有被窗簾擋住的月色看著越雉精緻的小臉。
她盯了一會兒,手指無意識蹭了一下越雉的側臉。
在觸碰到柔軟的時候,她猛然回神,手指蜷縮起來,看著越雉的睡顏喃喃。
“我覺得……既然是朋友,就不會討厭。”
“晚安。”
–
之後的幾天,越雉沒有在提起過這個晚上的故事。彷彿真的只是想給張蘊講一個睡前故事而已。
不過張蘊也暫時沒有時間去思考越雉那個故事到底還有什麼隱喻。
因為她父母還是找過來了。
其實是個意外。
那天越雉店裡的奶油和麵粉都用完了,正好當時店裡的人並不多,張蘊看著越雉身上的小裙子,最後還是去決定自己去。
然後就在商店遇見了。
女人看見她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立馬幾步上前抓住了張蘊的胳膊。
很久沒有剪過了指甲嵌進肉裡,惹得張蘊蹙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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