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能看到一座陶行獸身上,似乎有長長的毛髮在飄動——但那玩意不可能長毛,實際上,從風吹過葉片的沙沙聲就能知道,那是茂密的爬山虎在晃動。
在那座陶行獸的不遠處,有一道顯眼的火光,那是火舌圖騰亮著的小火苗。
一旁有位赤膊的漢子,雙臂平舉,雙掌隱約能看到魔法亮光。
是阿爾岡大叔,他看起來正在修煉薩滿技藝!
平時他總是愛睡懶覺,並自豪地說誰讓自己是鐵匠呢,沒必要早起修煉。
今天卻起得莫名的早,而且還久違地修煉了。
被火光映紅的臉,也顯得心事重重。
“阿爾岡大叔?”站在空地邊緣,阿哈努試探著叫了一聲。
“哇啊~!”阿爾岡顯然被嚇了一跳,直到他看清來者是誰後,才悄然鬆了口氣,
“什麼啊…是阿哈努啊…嘖,別嚇我啊…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是需要打造武器嗎?”
把貘貘放在地上,阿哈努揹著手,有點扭捏地往前走了兩步:
“那個…我就是想問問,你今天起得那麼早,難道是做了什麼奇怪的夢了嗎?”
“奇怪的夢?”看著阿哈努那好奇的臉,阿爾岡老臉一紅,不自然地挪開了視線,
“怎、怎麼會呢,沒有的事,我什麼怪夢都沒做!”
這當然是騙人的,阿爾岡昨晚確實是做了一連串稀奇古怪的夢。
印象最深的,就他莫名變成了一個帝國城市的漂亮女郎,家道中落,只能透過做腌臢的生意養家。
該死的,自己一定是看那些講述帝國交際花的畫報看太多了,導致自己做了這種荒唐的夢。
更糟糕的是,昨晚自己夢到的恩客,偏偏就是眼前這小子!
一想到這點,他就恨不得找灘泥水淹死!
而且這傢伙現在一大早跑到自己面前,問有沒有做什麼奇怪的夢——祖靈在上,這也太邪門了吧?!
該死的,他堂堂的狼吼家現任家主,一個大男人,又是這小子的長輩…
…難道要親口承認,自己昨晚夢到自己變成了個女人,被猛鑿,差點被這小出生入死嗎?
那必然是不能承認的,不然他的老臉得往哪裡擱!
抱起雙臂,阿爾岡加重了語氣:
“沒有,我昨晚什麼怪夢都沒有做,你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