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毛小子把煙吐出來，用腳尖碾了碾菸頭，神情狂妄：“你算什麼東西。”
“我？”亓楠輕笑一聲，真給姐們兒氣笑了，這要是當年，走這條道的誰沒聽說過她的名聲，算了，這麼多年了，不知者無罪，她雙手插兜，腳尖隨意地輕點，“跟我說這話前也不知道去打聽打聽，本女俠當年叱吒風雲的時候你還穿著開襠褲玩過家家呢。”
那些人有些惱了，亓楠滿意地欣賞他們的表情：“怎麼，要不要姐妹送你們幾個搖搖車回去坐‘爸爸的爸爸叫什麼’啊？”
白髮小子指著她：“關你什麼事？”
“關我什麼事？”亓楠指指自己，“那人家的事跟你們有什麼關係？再這樣我可就不客氣了，過來道歉，識相點！”
一個捲毛胖子喊道：“你算哪根蔥！”
“關你什麼事。”亓楠毫不客氣，一點不慣著，“真把自己當回事了，賣糖畫礙著你們了，非物質文化遺產瞭解一下？不瞭解還在這當什麼中國人。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你們也敢質疑，真以為自己配！國家文化也敢說三道四的那就別做中國人！滾回去讓爹媽好好教育一頓再出來！”
圍觀群眾忍不住起鬨：“好！好！說得好！”
肖暖一個眼神甩過去：“好什麼好？真以為附和幾句自己就厲害了，有本事怎麼不出來見義勇為，嘴上說說了不起是吧，都給我閉嘴！”
“那可不，有本事起鬨架秧子怎麼沒本事出來打架啊，嘴上功夫誰不會，不會畫糖畫還不會保護糖畫嗎？”亓楠沒好氣道。
肖暖心裡感嘆這傢伙真的是跟最強嘴炮待久了，她一般喜歡選擇直接動手而不是噼裡啪啦一大堆廢話，她是那種能動手解決一切問題就絕不動口的，這番話倒是越來越有某神醫的感覺了。
“真給你臉了啊是不是。”一個光頭小子指著她的鼻子罵罵咧咧地走上來，另一隻拳頭準備來打她。
亓楠嘴角微勾，肖暖也露出微笑。
他的手指剛進入到亓楠的可控範圍，說時遲那時快，她閃電般出手，穩準狠地抓住他，用力往旁邊一拉，緊接著就是一陣殺豬般的尖叫聲劃破長空。
幾乎是同時，亓楠的聲音響起：“就等你出手呢都給我等急了。”
光頭小子哀嚎著，不得已順著亓楠的動作，免得手再有個什麼傷筋動骨的問題，他撲通一聲跪在亓楠身邊，手還被她抓著。
圍觀群眾連連驚歎，其他小混混驚愕地瞪著他們。
肖暖眉梢微揚，勾唇，露出一個對光頭小子輕蔑也對亓楠有著絕對自信的表情。
“你放開我！”光頭小子的臉因恐懼和疼痛扭曲，那張本來就不好看的臉變得更加難看，他試圖蜷縮身子借力把手抽回來，但他萬萬沒想到這姑娘力氣這麼大，他甚至飛快地想到要是她願意她可能能把他手指折斷，想到這裡他不由得起了一身冷汗。
“放開你？”亓楠抓著他的手臂做了個擒拿的動作，把他按在地上，“行，那就過來道歉！”
肖暖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不怕髒嗎。”她的語氣自然隨意地像是在跟亓楠聊天嘮嗑，那是對自己實力有絕對自信的人才能在眼前有“敵人”的時候有的語氣。
亓楠甩開光頭小子的手，拍拍手：“本女俠專幹這種髒的。”
光頭小子抓著自己的手狼狽地逃回兄弟們中間，仇恨的目光混雜著害怕，想瞪亓楠卻又不敢。
“還有事兒沒？沒事兒過來道歉。”亓楠握著手腕轉拳頭。
“一個女孩子這麼大口氣！”紅毛小子怒吼著上來，其他人也跟著他。
亓楠冷笑：“團戰是吧。”
肖暖笑道：“悠著點。”
“用得著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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