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飲品店裡，葉雨真興致勃勃地看《特利迦奧特曼》，凌小龍眼含笑意，託著下巴歪頭看他，表情那叫一個寵。
“來啦。”
依舊是那個店員把兩份果汁送上來，兩人禮貌地對她表達謝意，接過果汁時目光不動聲色地交匯了一瞬。
店裡沒別的人，店員現在沒什麼事，想了想，輕聲問：“我可以在這坐一下嗎？”
話剛說完凌小龍已經挪出一個位置了：“坐啊沒事姐姐。”
店員笑笑，坐下來：“你們倆是姐弟嗎？”
“嘶……呃……”
凌小龍還在思考，葉雨真就已很誇張地搶答了：“那可不，我們就是堅不可摧至死不渝的……”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店員好奇地問：“啊，的什麼？”
而凌小龍則是扶額，什麼鬼的至死不渝……
葉雨真正色道：“死黨。”
凌小龍寵溺又無奈地笑笑：“是，也算姐弟吧，我比他大。”
“這樣啊……”店員托腮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你倆認識多久了，我看你倆關係特別好，跟我之前看到的都不一樣，你們兩是……青梅竹馬？”
“算吧。”
“昂航。”
凌小龍and葉雨真：對啊是青梅竹馬。
李曉瑜and姚奕澤：咳咳，其實我們倆各有發小的。
凌小龍趴在桌上看著葉雨真，看著他手舞足蹈地模仿特利迦的動作，輕笑出聲。
店員的目光在他們兩個之間轉悠，嘴角止不住地上揚，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葉雨真的餘光一直注意著店員。
凌小龍則是伸了個懶腰，愜意地問：“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啊。”
店員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倆，一副“我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的樣子，凌小龍自然知道她在想什麼，心裡無奈又好笑。
思緒被拉回，店員“啊”一聲，“啊我啊，我名字很好記，知道‘兩個黃鸝鳴翠柳’吧，我叫黃鳴柳。”
“啊，”凌小龍下意識在心裡把整首詩背了一遍，“好聽，也好記。”
凌小龍依舊愜意：“那姐姐你開這店開多久了呀。”
黃鳴柳笑著說：“我也不是老闆，這店不是我開的，我是服務員，我們老闆這幾天沒來。”
凌小龍心裡一沉。
此刻的老闆，也就是劉曉燕，正在一個出租屋裡看電視。她神情慵懶，頭髮蓬亂得像剛睡醒，百無聊賴地拿著叉子撥弄著盤子裡的義大利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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