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玫瑰又翻白眼：“響尾，我如果也想在公安或者軍方那邊搞人脈是很輕鬆簡單的事你知道嗎，別以為你那一個有多了不起。”
響尾不予置評，當然他心裡知道黑玫瑰說的是真的。
“坦白說，這條線我早就想斷了，這人我看著是一點不順眼，”響尾拉椅子坐下，黑玫瑰嫌棄地皺起眉，“這傢伙貪生怕死，為了他那條不值錢的小命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黑玫瑰心裡冷笑：你不也是。
“你知道嗎，他之前跟我說過，”響尾冷言道，“他手裡掌握著我們一大證據，如果我們出賣了他，他就把這個證據交給警方。”
黑玫瑰皺眉，但表情依舊平靜，給人種她不是特別上心的感覺：“什麼證據？”
“不清楚，可能是我們的犯罪證據，也可能是我們分部的資料，”響尾臉色陰沉，“記得嗎，兩年多前一個分部暴露，警方軍方一起出動，組織損失不小。”
提到兩年前的那次戰鬥，黑玫瑰也皺起了眉。
那年因為叛徒出賣，ACE組織一個集團公司暴露，被軍警雙方聯手一鍋端。好在組織的每個分據點都有自毀裝置，最後是蠍尾獅拼死啟動了自毀裝置，銷燬了很多關鍵性的證據和資料線索，這種同歸於盡式的最終反抗也確實拉上了大量警察和武警戰士。
只能說，那次，兩邊都沒討到好。
如果劉警官也有類似的證據，一旦交給警方，又會是一場大戰。
“說不定還是組織成員名單呢？”黑玫瑰淡然，“他跟你接觸這麼久，至少能把你送給警方。”這麼說著，她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淺笑。
響尾臉色更加難看。
“別人暫且不提，”黑玫瑰說，“但是我們兩個，肯定是警方那邊盯了很久的一塊肉了吧，就憑你之前幹掉了一個刑偵副隊長，就夠他們記你一輩子的了。”
黑玫瑰說後面這話時語氣有些異樣，但響尾沒聽出來。
“不說這個。”響尾說，“你知道嗎，他手裡還掌握著一份公安那邊在我們這的臥底名單。”
黑玫瑰聽到這話臉色大變，脫口而出：“公安臥底名單？”
響尾點頭。
黑玫瑰面色凝重起來，用氣聲喃喃道：“組織里怎麼會有公安臥底……”
“真要說也不是什麼很難理解的事，我們跟他們本來就是不共戴天。”響尾雖然這麼說，但臉色卻一點沒有變好，“問題是，他說如果他出了事，他會把我們的證據交給警方，但也會把他們的臥底名單交給我們。”
黑玫瑰心裡一沉：“什麼邏輯……兩敗俱傷嗎，都不放過。”她的手暗暗抓緊的礦泉水瓶……
如此一來，組織會被公安抓住，警方臥底暴露，無論哪種都會是場大戰，雙方都會損失慘重。
“對，這樣兩邊他都有籌碼。”響尾恨得牙癢癢，“這個人還是膽子太大了。”
黑玫瑰瞥他一眼：“剛說他貪生怕死的可不是我。”
“如果我跟他撕破臉，他肯定會把對我們不利的證據交給警方，就算我們把他拿下，保不齊他還會留有後手。”響尾說得有些口乾，抓起桌上一杯水就喝，黑玫瑰無語，也沒告訴他那是一週前的水。
響尾喝急嗆了幾下，咳嗽著：“你這邊多盯著點吧，你弄的總比他靠譜點。那傢伙說不可靠卻也還是能弄到有用的訊息，說他靠得住又心眼子多。”
黑玫瑰心裡冷笑，挑眉：“怎麼，這算你誇我嗎？”
響尾怒道：“老子給點陽光你就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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