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從小就跟我講很多這些東西,然後後面我說我想寫她就教我幫我找素材什麼的。”陳遠周說,“我寫作從小就是跟我姐學的啊,我小時候聽她故事長大的,長大了上學學習她作文然後看她的作品,我姐在學校還自創文社呢。”
三人都對陳時雅的文筆很認可,她們可全是她的讀者,對她的文筆肯定是絕對“擁護”的。
陳遠周放下勺子,認真地說:“其實吧我姐是什麼個呃態度呢就是,她厭男,就是非常非常厭男那種。然後我吧我以前聽她那些言論也開始學她厭男,後面自己瞭解發現真的現在這些什麼東西,還有有的男的,真的好惡心。我尋思我能給這個男女平等做點什麼出點力呢我就想著我寫文吧,主要我也沒有權力也沒有能力做別的什麼我也只能這樣了,就開始寫了。主要現在一些東西很噁心啊,社會對男女性就是很不公平啊,你就比如我們女生的衛生巾,質量出問題就不說了吧還漲價,這玩意是女性的必需品吧。然後走大街上看抽菸的大都是男的吧,那煙這東西不是必需品還有危害,還二手菸,這東西怎麼就沒見國家管控,天天說著禁菸禁菸你倒是有點執行力啊。……”
三人非常認同,這個話題可以說是幾乎聊到99%的女性的心上。現在男女性之間的關係非常微妙,大部分女性開始“抗爭”,而男性則有一部分人選擇“打壓”,但也有小部分男性選擇理解、尊重並支援女性,但這種男性非常非常少。
“現在這個三觀正品行好的男生簡直是稀缺啊稀缺啊朋友們,”林卿安感嘆道,“我身邊幾乎沒有這樣的男生知道吧,我身邊男生不是欺負女生就是開黃腔的,我已經無法想象好男生是什麼樣的了。”
冷薇月點頭:“同感哈。所以我當時看到粥粥寫這個我直接就是一個狠狠支援住了,就衝這個題材,我非一天催更三百次不可。”
陳遠周正在吃炸雞的手一頓,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冷薇月無辜地看著她笑,陳遠周好不容易把滿嘴雞肉吞下去喝口水能說句話了,剛想說話又被自己口水嗆住了,又開始咳嗽起來。
“我的娘啊不是你慢點吃啊真沒跟你搶啊。”丁海雅邊給她拍背邊給她遞水。
“一天三百,欣姐你沒事吧你怎麼不去催我姐。”陳遠周哀怨地看著她。
冷薇月嘿嘿一笑。
“我跟你們講,”丁海雅說,“你們知道我聽過最噁心的話是什麼嗎,我爸朋友一個兒子,20歲左右吧,之前他說什麼,男人天生就是壓制女人的,男人的野性和血性一旦爆發女人怎麼樣都受不住。”
幾人聽到這話都瞪大了眼睛,一副聽到了什麼很無腦的笑話的樣子,丁海雅滿臉無語,很不想接受自己身邊會有這樣的人。
“按我姐話說就是這是哪個公的又開始覺得自己是雄性了不起了。”陳遠周嗤之以鼻,“這公的應該好好感謝他媽媽,要不然他哪有機會說這話。”
林卿安嘖嘖道:“有這麼個兒子我覺得他媽也挺不幸的了。”
大家聊了好久,林卿安對陳遠周提起陳時雅跟她說的話:“你姐讓我跟你呃,就是,合作下的,你看是寫主題曲還是?”
陳遠週一怔:“啊?”
不是吧,姐姐怎麼沒跟她說,不是讓她認識個朋友嗎?居然還要合作嗎?
不是,她不會寫歌啊!
丁海雅和冷薇月倒是很有興致,四隻眼睛眨呀眨的,很是期待地看著陳遠周。
她思考著要怎麼說,“都可以但是……呃……”她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會寫歌,對音樂方面不瞭解……我姐姐學音樂,她會,但我沒學過。”
林卿安很隨意地戳著碗裡的食物:“沒事啊我們一起不好了,主題曲你寫詞行嗎?你是作者你更適合。”
林卿安對於陳遠周的寫作能力還是非常有初步信任的,她覺得她文筆這麼好,寫歌詞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其實就算陳遠周也不太能寫詞,她也願意自己一個人給她創作歌曲,一來她確實很喜歡她這部作品,二來這是陳時雅拜託她的她必須做到。
這次陳遠周答應了,總不能什麼都讓人家幹吧,人家那麼好心,嘗試一下也不是什麼壞事,再說這可是給自己的作品寫主題曲誒,這誰不激動啊。此刻她無比慶幸自己姐姐是陳時雅,每次姐姐有什麼事她都跟著“湊熱鬧”,這就導致她各方面未必精通但絕對是略知一二的。
丁海雅躍躍欲試:“我一起行嗎?”
冷薇月瞬間舉手:“誒帶我一個!”
林卿安欣然應允:“行啊,到時候一起啊。”
兩人忍不住“耶斯”一句,這種事情真的超有意思地好吧!
林卿安正在興頭上,再次發出邀請:“哦還有,我最近打算寫新歌,本來我等著你姐有空跟她一起的,拖了好久,要不現在先跟你吧,到時候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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