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洛佐沃斯基一直對此耿耿於懷。他在沙龍里經常闡述自己的這種不滿。
一位俄國作家說:“當整個國家都在為一個人唱讚歌時,地獄已經在腳下張開了口子。”
這就是當時的蘇聯。
瓦連京、列賓經常爭論,爭得面紅耳赤,卻誰也無法說服誰。
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個人的命運在大時代的洪流中顯得如此渺小。但即便如此,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書寫著屬於自己的故事,或悲壯,或英勇,或無奈,或釋然。
別洛佐沃斯基記得,在沙俄的時候,他在參觀瓦連京家族的城堡房間時,瓦連京談到了他的家族歷史:
“如果你不小心,歷史可能會成為真正的負擔和錨,將你拖住,你會感到窒息,也會感到過於受限。我認為重要的是活在當下。”
彭北秋去咖啡館的次數漸漸少了。
普寧娜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期待,斯拉夫少女在情感上直接的多,沒有中國女人的含蓄,她會直接對彭北秋說:“我想你,你要經常來,讓我看到你。”
她會說:“我喜歡你。”
她說:“送我回家吧。”
***
彭北秋很多時間,都和長女在一起。
女人把情人帶回自己住的地方,她其實在宣佈:“這是我的地盤,我熟悉這裡每一件傢俱的擺放,熟悉哪塊地板會咯吱作響。”
長女做那件事,越來越熟練了。
女人只要有過第一次,而這第一次經歷過
行萬里路,不如閱人無數,是的。
每個人,都是一本行走的書。
你遇見一個人,聽她講話,和她相處,就像是在翻閱一本未曾出版的書。有人把思想寫成文字,成了我們捧在手裡的作品;而更多人,把閱歷活成了故事,把見識沉澱為氣質。
不寫,卻依舊值得細讀。
長女就是這樣一本書。
…他盡情翻閱這本書。
人生就是離不開愛.有幸能遇到一個同自己合拍的人,確實是高興的。人生就是要這樣,性愛都是生活的一部分.
長女好像不諳世事,又好像看破一切,又好像是淺淺地在恨著誰。
一個女子生在亂世,最慘的不是沒有錢,而是孤零零的沒有依靠,沒有歸屬。
彭北秋對這個閣樓,漸漸產生了家的感覺。他喜歡這裡的氛圍,喜歡這裡的昏黃的燈光,喜歡在這裡老虎窗前看書,喜歡看長女做菜。
喜歡看一個女人的忙碌。
他甚至覺得這裡的一切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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