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紗希說:“她中了忍術?”
“是的。”老僕人說:“原來請的太醫中,不乏醫術高明之人,但他們尋醫,卻沒人會忍術,恰好你們家族精通忍術,所以,你祖父才看到了疾因。”
“難怪。”紗希喃喃地說:“犬神一族之術,是犬類死後執念所化,可附身致病;部分具家族傳承性,多為受虐犬魂所化,力量源於怨恨,難道這位小姐有怨念?”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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紗希的祖父說:“小姐是中了詛咒。”
犬神家族在幕末的家主,也就是那個中年人神色凝重:“先生的意思是,小女中了忍術?”
“是的。”
“是什麼忍術?”
“妖蛇唇息。”
中年人聞言,神色一變,呼吸為之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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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老僕人的話,王昂不由“啊”地一聲叫了起來。
紗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犬神一族與熒火有什麼關係?為什麼妖蛇唇息還有前人施展?王昂不敢想。他隱隱覺得,有某種跨越時空的關聯。
紗希說:“此忍術有兩種施行方法。”
“哪兩種?”
“一是思念,就是熒火結你施展的,她利用的是你對袁文的想念,然後化作你對她的思念。”
王昂黯然。
他忽然想,紗希怎麼知道他的這些經歷?她出現在早紀的旅店,難道是早就策劃好的?
“還有一種是怨念。”紗希說:“此忍術以怨為引,以蛇為形,施術者需以自身精血餵養靈蛇,再借蛇吻將毒息渡入受術者體內。那毒息初入時無形無跡,只在血脈中潛伏遊走,待時機成熟便化作蛇影啃噬心脈,令受術者日漸衰弱,最終形銷骨立,如同被妖蛇吸乾精氣一般。”
王昂說:“這位小姐中的是後一種?”
“是的。”
紗希曾在祖父留下的一本殘破的古籍中見過記載,此術一旦施展,若無施術者親手解咒,縱有通天醫術也難挽性命。
斧頭、尺八、蛇紋武刀分別代表堅忍品格、藝術修養、武士的精神。
而那些供奉在匾額上的斧頭、尺八、蛇紋武刀,正是犬神一族鎮壓邪術的信物,此刻卻未能護住族中之人,想來是施術者手段更為詭譎,或是家族內部早已生了裂隙。
紗希嘆了一口氣:“情債難償,怨念已生,我祖父是如何醫治的呢?”
。道知想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