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沒有任何一個妓女,因為不穿罩袍而受罰。”
“一個從未執行過的法律,就讓根深蒂固的習俗得到改變。”
“好計謀。”施姑娘說:“不過,你又有什麼方法,讓我心甘情願地脫衣呢?”
***
這是個問題。
當陳算光把這個問題拋給王景良的時候,王景良被問住了。
“如果是我。”王景良說:“我會說,你不脫,我就轉身要走了。”
“這個對施姑娘好像沒有效果。”陳算光說:“她不怕你走,你走了正好遂了她的意,她本來就沒打算順著你的意思來。”
王景良說:“那我就直接告訴她,脫衣是訓練的必須流程,不做就沒法接著練下去,她要報仇,就得按規矩來。”
“她也不會跟你硬槓,她只會笑著跟你說,那你就別教了好了,大不了我自己找辦法報仇,反正我找你本來也只是借你的地方訓練,你不教,我不勉強。”
陳算光說:“她太懂怎麼拿住別人的軟肋了,她知道我已經接了她的仇,不可能半路上把她扔出去。”
“那依你看,該怎麼辦?”
“我這不是在問你嗎?”
**…
施姑娘依舊倚在門框上,姿態慵懶卻又有一絲不容侵犯的嫵媚。她手裡把玩著一縷垂下的髮絲,嘴角似笑非笑,那雙剪水秋般的瞳影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彷彿在看一個無計可施的孩童。
陳算光自己也清楚,施姑娘太通透,拿話激她、用強逼她都只會適得其反,她早就把一切都想在了前頭。
她敢說讓你想辦法讓她脫,就做好了所有應對你招數的準備,你哪怕玩出花來,她也能不動聲色地接回去,最後站在原地笑看你著急。
“施姑娘,你想要報仇,這沒錯。”陳算光說:“但你有沒有想過,你之所以能在我這裡訓練,是因為我接了你的仇,這是一份契約。而契約,是建立在互信和履約的基礎上的。”
施姑娘輕笑一聲:“陳先生,你不必跟我講大道理。我當然知道這是契約,但我也沒說不履約啊,我只是不想那麼快脫衣服而已。”
“如果是為了報仇,些許羞澀,似乎不該成為阻礙。”。
“陳先生此言差矣。”施姑娘眼波流轉:“我雖然想要報仇,但我也不是沒有尊嚴的物件。你讓我脫,我就脫,那我成什麼了?再說了,我這身子,可不是誰想看都能看的。”
陳算光卻並不惱,他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高深莫測:“施姑娘,你錯了。我讓你脫衣,並非是為了看你的身子,而是為了幫你。”
“幫我?”施姑娘愣了一下,隨即笑得花枝亂顫:“你這藉口,未免也太蹩腳了些。”
“你可知道,你體內有一股陰寒之氣,積鬱已久,若不及時疏導,不僅會影響你後續的訓練進度,更會在你報仇的關鍵時刻,成為你的致命破綻。”
陳算光神色肅然,目光如炬,彷彿能看穿施姑娘的五臟六腑。
施姑娘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疑:“你怎麼知道?”
“我叫算光,是算命先生,什麼都能算出來,自然知道。”
陳算光淡淡說道:“那股陰寒之氣,源於你早年的一次變故,對不對?每逢陰雨天,你的後背便會隱隱作痛,彷彿有冰塊貼在那裡,讓你冷得徹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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