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芳外面的女人無數,有據可考說得出來龍去脈的有24人,這麼多人除非很長時間在一起,否則估計名字都叫不上來。
他安置這些女人都是隨便尋一處房子,過後就忘也再也不去光顧,她們沒有生活來源,只好回妓院重操舊業。
一些好事的嫖客去妓院嫖妓時就大叫:“走,睡趙傳芳的老婆去。”
成為一時笑談!
***
人群中我發現了你
回頭卻看不見你
抓不住的是風
愛不到的是你
緣起,萬般皆是你。緣滅,你是那萬般,在紅塵中遇見你,從此紅塵無你。
如果來到這個世界,是為了和你相遇,那麼就讓該發生的瞬間出現,哪怕相遇,那怕註定離別。
我與你一起完成一首纏綿的詩。
再慢慢的老去……
溫政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唯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唯有自渡。
他醉酒,他在半夜中宿醉。
窗外的風捲起桐樹葉,嗚嗚地響,像誰在低低地哭,他睜著通紅的眼,對著空落落的屋樑端起酒碗,一口悶下去,辛辣的酒液燒過喉嚨,燒得他想起也是這樣的夜晚。
袁文站在老槐樹下,笑著跟他說,等你辦完了事,我們就去海邊看藍色的浪。
如今海還是那片海,風還是當年的風,站在約定地方的人,早就沒了蹤跡。
他醉倒在涼冷的地上,迷迷糊糊間好像又摸到那柔軟的女人,聞到女人髮梢淡淡的皂角香,剛伸出手,一切就又散在了風裡。
流星心痛地看著他。
***
“你為什麼不把袁文留下來?”
“怎麼留?把她捆起來,用一條鐵鏈子拴住?”
“我不是這個意思。”
“心都不在了,能留住嗎?”溫政說:“以她的武功、以她的智謀,以她的身份,她真的要走,燒坊的人,誰能撞攔得住?”
“是的。”
“我們連一個沈培都攔不住,何況是她?”
“其實你是有辦法的。只是你不願意用而已。”流星淡淡地說:“因為你要成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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