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善緣,不是陪你到終點,而是幫你找到更真實的路。相遇已是答案,成長才是結局。
放心往前走吧,你早已不缺獨自前行的勇氣。
唯願喜樂。
***
“什麼是壞女人?”
沈培曾經憤慨地對袁文說:“如果我和三個男人睡覺,我就被貼上了壞女人的標籤。但當一個男人和十個女人睡覺時,大家都說他是真男人有魅力。太不公平啦!”
她說:“我只和三個男人睡過。”
一位男士告訴她:“當一把鎖能被三把不同的鑰匙開啟時,那麼這鎖是好還是壞?”
“嗯,那它就是一把壞鎖!”
“鎖壞了,要不要換?”
“當然。”
“但當一把鑰匙能開啟十個不同的鎖時,我們稱之為萬能鑰匙!”
流星卻感覺無比的真實。因為她此刻挽著的,就是她一直愛的男人。
此刻,他是屬於她的。
她居然一點也沒想老張,只是偶爾想想鄭萍。
溫政察覺她手心的柔軟,他說:“坂谷希一在告別的時候給我塞過來一張小紙條。”
“嗯。”流星說:“上面寫的什麼?”
紙條就放在溫政衣服的外插包裡,他低聲對流星說:“回去再看。”
晚風捲著街邊咖啡館飄出來的黑咖啡香,混著街邊烤香腸的煙火氣裹過來,不遠處有軌電車叮鈴叮鈴碾過軌道,光影在兩人身上晃來晃去,像極了亂世中顛沛不定的日子。
流星把溫政的胳膊挽得更緊了些,把半邊身子貼了上去,聲音輕輕的:“也好,這裡人多眼雜,很可能有人在一路監視我們,萬一被人瞧見了反而麻煩。”
溫政“嗯”了一聲:“我們做的任何動作,都會被有心人解讀。”
坂谷希一這次主動遞紙條,是瞞了大島浩與平野的。
兩人沿著街道慢慢走回租來的公寓,推開門反手落了鎖,暖黃的檯燈光亮起來,把一室的冷意都驅散了。
溫政這才摸出兜裡那張疊得整整齊齊的小紙條,展開來,紙上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鋼筆字,寫著包含一個地址的一行小字:
袁文週五下午五點會去蒂爾加滕公園的咖啡亭。
***
德國人為啥這麼熱衷於體育,主要是因為精英階層發現對生活的熱愛99%來自於人身上的獸性。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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