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都去哪了?”姬子端著咖啡,微微蹙眉。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沉穩道:“也許在訓練場?或者……去五條夜的房間了?他們最近似乎常聚在一起。”
兩人走到五條夜的房門外,正準備敲門,裡面卻傳來了激烈的對話聲,內容讓門外的兩位成年人瞬間停下了動作。
首先是五條夜明顯提高了音調、帶著難以置信和冤屈的聲音:“我去!這你也能怪我?!跟我有半毛錢關係嗎?!你自己控制不住你好吧!”
緊接著是三月七理直氣壯、甚至帶著點哭腔的控訴:“就是你!你把我……把我肚子搞大了!怎麼跟你沒關係?!你要負責!”
五條夜的聲音充滿了無語:“哈???那是你自願的吧?!我又沒………強迫你………”
三月七:“我不管!反正就是你的錯!你必須給我負責到底!不然……不然我就告訴姬子阿姨和楊叔!”
然後是五條夜試圖尋求場外援助的聲音:“……丹恆!星期日!你們給評評理!這像話嗎?!”
短暫的沉默後,傳來丹恆一如既往平靜但帶著無奈嘆息的聲音:“從邏輯和事實層面分析,五條確實無需為此負責。是三月你自己……過於‘積極’了。以及,建議控制攝入量。”
就在瓦爾特和姬子的臉色越來越沉,準備破門而入“主持公道”時,裡面的五條夜似乎感知到了什麼,或者說找到了脫身的藉口,聲音陡然一變:
“等等!先不鬧了!我好像……看到了……在洗衣房方向?我去看看!”
話音未落,房門被猛地從裡面拉開。
門外,姬子雙手抱胸,臉上是混合了震驚、失望和嚴肅的表情;瓦爾特·楊眉頭緊鎖,鏡片後的目光充滿了不贊同的審視。
五條夜被這陣仗弄得一愣,疑惑道:“姬子?楊叔?你們怎麼在這兒?還……這副表情?”
姬子深吸一口氣,率先開口,語氣是罕見的嚴厲和失望:“五條,我對你很失望。我以為以你的心性和閱歷,應該早就懂得什麼是責任,什麼是擔當了。沒想到……”
五條夜:“???” 他頭上的問號幾乎要實質化了。
瓦爾特接上話,聲音低沉,帶著長輩的教誨意味:“男子漢大丈夫,做了就是做了。逃避和推卸責任,是最不可取的行為。有些後果,必須勇敢承擔起來。”
這時,三月七也從五條夜身後擠了出來,一看姬子和瓦爾特的臉色,瞬間明白他們誤會大了,臉一下子漲紅,慌忙擺手解釋:“不是!姬子!楊叔!你們誤會了!完全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跟你們說,其實是——”
“三月,”姬子打斷她,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轉為柔和但堅定,“你不用害怕,也不用為他開脫。這次,我和瓦爾特給你撐腰。就算……她看了一眼滿臉懵逼的五條夜:“某些人不願意負起責任,列車永遠是你的家,我們也會幫你一起……照顧的。”
五條夜眼前一黑,感覺跳進羅浮的古海也洗不清了,有氣無力地哀嘆:“我暈……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給個痛快吧,到底我‘做’了什麼需要‘負責’還牽扯到‘照顧’啊?!”
關鍵時候,還是丹恆冷靜的聲音打破了僵局。他走到門口,面對著臉色各異的眾人陳述了事實:“姬子小姐,瓦爾特先生,我想你們誤解了。事情是這樣的:數日前,列車長帕姆不慎被三月七誤當成大型玩偶抱枕,失手丟進了全自動清潔洗衣機,導致其嚴重受損,情緒低落,暫時無法履行烹飪職責。”
“因此,近期列車上的三餐主要由五條負責。而且三月七有夜間覓食的習慣,尤其偏愛潛入五條夜的房間‘借用’他儲備的零食。”
“由於五條夜製作的點心和高能量零食味道尚可且易於獲取,三月七近期……體重有所增加,腰圍略有變化。她將此歸咎於五條夜的零食儲備過於‘誘人’,然後就開始耍無賴了……”
“你們剛才聽到的對話,應該就是基於這個語境發生的。”
一陣死一般的寂靜。
瓦爾特沉默了片刻,推了推眼鏡,似乎在消化這過於生活化且滑稽的真相,最終乾咳一聲:“……不過話又說回來,”他看向三月七,尷尬的說道:“三月,夜間飲食還是要適度。”
姬子臉上的嚴肅早已被尷尬和好笑取代,她有些不自然地捋了捋頭髮,眼神飄向別處:“呃……啊,是這樣啊。我就說嘛……咦?帕姆呢?我突然想起來有點關於列車航線的事情要找它商量……” 她試圖轉移話題,掩飾剛才興師問罪的尷尬。
五條夜這才長長地、劫後餘生般地舒了一口氣,然後想起了什麼,指了指列車洗衣房的方向,有氣無力的聲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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