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三柄墜落在地的飛劍再次嗡鳴著騰空而起,在彥卿的操控下,化作三道交織的冰藍軌跡以更刁鑽的角度、更快的速度不斷襲向呼雷!劍氣所過之處,擂臺地面凝結出片片白霜,空氣中溫度驟降,試圖進一步遲滯這頭兇獸的行動。
呼雷揮爪格擋,卻感覺動作比之前凝滯了不少,那刺骨的寒意更是無孔不入。“空氣……變冷了?……”
彷彿回應他的疑惑,不遠處,彥卿已重新執劍而立。少年劍士臉色雖白,但腰背挺得筆直,手中長劍嗡鳴震顫,散發出肉眼可見的森然寒氣。
“我的劍……更冷!”
雲璃也敏銳地察覺到了呼雷動作的遲緩和力量的衰退,她精神一振,緊握巨劍,高聲道:“彥卿!三月!他的動作變遲鈍了!破綻更多了!”
“別放過眼前的機會!” 彥卿厲聲喝道,再次死死鎖定呼雷的要害。
呼雷點燃了他最後的瘋狂:“怎麼可能?!我呼雷……怎麼可能敗在區區幾個乳臭未乾的幼崽手裡?!”
他爆發出殘存的所有力量,出現在彥卿面前!那拿著武器朝著彥卿當頭劈下!彥卿瞳孔驟縮,來不及閃避,只能橫劍硬擋!
“鐺——!!!咔嚓——!”
彥卿手中那柄長劍,受不住這含怒一擊的恐怖力道,應聲而斷!半截閃爍著寒光的劍刃旋轉著飛了出去,叮叮噹噹地落在遠處。
“小子,一切都結束了!” 呼雷爆發出最後的力量,身軀借勢高高躍起,朝著下方持著斷劍、似乎陷入絕境的少年撲殺而下!
生死一線間!
彥卿卻反常地沒有去看那致命的攻擊,也沒有嘗試徒勞的閃避。他緩緩地,閉上了雙眼。耳邊,彷彿響起了那個白毛老師懶散卻又直指核心的話語:
“集中一點,登峰造極。”
“老師……如果是你的話,面對這樣的絕境,你會怎麼做?” 少年在心中無聲叩問。
沒有回答。
但答案,似乎早已在他一次次被吉普車追逐、被虛數能量炮轟炸、被逼到極限的“特訓”中,在那道劈開大海、冰封千里的驚豔一劍中,悄然刻入了他的靈魂深處。
力量,不是越多越好。劍招,不是越繁越妙。
將所有的意志,所有的信念,所有的“冷”,所有的“劍”,還有此刻胸腔中沸騰的戰意……
全部,凝聚於一點!
彥卿雙眸驟睜!眼中再無彷徨,只有一片冰封萬里的極致冷靜與決絕!
他雙手緊握那半截斷劍的劍柄,斷口之處,並非空無一物——他周身瀰漫的、幾乎實質化的極寒劍氣,瘋狂地朝著斷劍之處匯聚、壓縮、凝實!
咔、咔、咔……
一截冰刃劍身,在斷口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而出!寒氣四溢,而在呼雷那因狂暴、眩暈而開始模糊扭曲的視野中,下方那個持著冰劍、擺出決絕突刺姿態的少年身影,竟與記憶深處某個曾帶給他無盡寒意、恐懼與絕望的夢魘——那位曾經的羅浮劍首,鏡流——產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重合!
彥卿的劍,已然刺出。
“噗——”
一種……冰晶急速蔓延、凍結萬物的細微聲響。劍尖並未深入太多,但一股極致的寒意卻以接觸點為中心,瞬間爆發!呼雷胸口大片區域,,在瞬息之間被覆蓋上一層厚重、堅硬、閃耀著不祥藍光的堅冰!冰層急速向外蔓延,凍結他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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