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光站在那片被精心佈置過的陣法的中心,隨後雙手結印:“帝弓啊,降下垂眸吧……”隨後「嵐」的視線還真被五條夜吸引過來,降下瞥視(一般情況下帝弓是不會回應的,但由於他是五條夜,所以算例外了…)
下一刻一束白色光矢朝著五條夜直直的射過來,就像當初鱗淵境決戰幻朧時一樣……
銀狼感受到那毀天滅地的一擊:“喂,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昔漣也開啟傳送門,就像當初困住「黑厄」一樣,帶著眾人離開這片由「記憶」構成的空間……
五條夜也不是傻子,萬里鎖從他身側的陰影中竄出,朝著逃跑的眾人纏去,但是他在那道鎖鏈即將抓住星的瞬間。
五條夜看到了那道粉色身影在傳送門邊緣短暫地停了一下,她回頭最後看了一眼五條夜,眼中滿是哀憐:“再見了,夥伴……”
五條夜也因此猶豫了一瞬間,下一刻那道傳送門在他視野中完全閉合的瞬間,白色的光矢也正好落在他所在的位置上。
那一箭精準地轟在五條夜所在的那片區域上。恐怖的命途能量在光矢落地的瞬間向四周擴散。來自「巡獵」恐怖的力量瞬間將整片由記憶構成的空間摧毀……
轟!!!
所有人有驚無險的跑了出來,雖然還是被餘波波及到了一點,但基本都沒有受到什麼太大的傷害……
而煙塵逐漸散去,那枚法輪從煙塵中滾落出來。它沿著那道已經被衝擊波壓。平的地面向前滑動了一段距離,然後緩緩地倒在了地面上……
銀狼撐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這下……總該死了吧……”
刃站在她身側:“讓你平常宅家打遊戲,明顯體能跟不上了吧。”
不死途站在一片斷裂的樓板邊緣,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臂上那道封印:“沒想到天弓還真回應了……不過這一擊,祂老人家明顯收斂了很多,不然估計整個哈託比亞都要被貫穿了……”
三月七看著那枚已經不再滾動的法輪上:“就這樣結束了嗎?”
昔漣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結束了,人家已經感受不到夥伴的氣息了。”
姬子向前走了一步,她的手掌在三月七肩頭輕輕落了一下:“小三月,別傷心了,那不是真正的他………真正的「他」還等著我們接他回家呢。”
瓦爾特站在廢墟另一側:“那孩子看到我們這樣估計會很欣慰,而我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嗎?”
丹恆站在原地:“到底為什麼……”
爻光笑了笑,隨後長舒一口氣:“這下,終於該結束了……”她打了一個哈欠,看著周圍人的運勢……而頭頂依然是……「兇」:“什麼?”
星期日注意到了爻光的失態:“怎麼了,將軍?”那道聲音落定的同時,地面上那枚已經不再滾動的法輪……下一刻便重新開始轉動了。
「叮鈴——」
五條夜的身軀瞬間復原,只要「詛咒」還沒解除,那他就永遠不會被「袚除」……目光掃過周圍還沒來得及反應的身影。他的手中出現了可以「束縛」的黑棒。
隨後手上的黑棒瞬間脫手,瓦爾特和姬子的手腕被五那根黑棒精準地釘住,他們剛想掙脫,而下一刻黑棒上突然延伸出紫色的鎖鏈,束縛著他們的行動……
爻光趕忙做好戰鬥姿態,突然她感覺到自己肩頭那處被咬過的傷口正在發燙,三顆勾玉沿著那道傷口的輪廓浮現出來。
紫色的鎖鏈沿著勾玉的邊緣向上攀爬,爻光瞬間就被五花大綁起來,而銀狼和刃的也被那紫色的鎖鏈給緊緊纏住了。
不死途的手已經抬到了那道封印的邊緣:“天弓啊………”,下一刻五條夜直接把黑棒插在他手腕處的那道封印上。
不死途吃痛後退幾步,另一隻手的拳頭已經揮出,五條夜側向避開這一拳,隨後又造出另一根黑棒,順勢插在他的另一隻手腕上,五條夜又順勢插了好幾個黑棒,讓不死途直接cos刺蝟了,不死途也失去了戰鬥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