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看著不死途:“何必這麼嚴肅,大偵探要不你來露一手?說起來你又是什麼流派?”
不死途攤了攤手:“我?「硬漢派」不關注沒用的細節,只把矛頭指向問題的關鍵,你的觀點沒錯歸寂是納努克行刺阿哈的兇器。”
“不管他有什麼計劃目標都不會變。記得嗎?”他的目光微微放遠了一些:“促成星神隕落的原因—…人類目前所知的一共三種。”
三月七點點頭:“寬廣的命途吞併狹隘的命途,星神與星神的神戰還有第三種是什麼來著?”
不死途和五條夜異口同聲的說道:“令星神背離自己的命途。”
火花撓撓頭:“不管哪條聽著都跟二相樂園毫不沾邊。你憑什麼篤定歸寂是來出差而不是來度假的?”
不死途冷笑一聲:“就憑人們剛從地下挖出了天大的寶貝,「貪饕」殘骸。在和祂有關的故事裡我們也挖出不少值得注意的名字。”
“「未抵」,我最在意的就是他了,故事千變萬化但到頭來繞不開同一種邏輯「未抵」用某種方法戰勝了「貪饕」。”
三月七歪著頭:“還真是所以這「未抵」是誰?你們認識嗎?”
火花思索一會:“「未抵」……”
一道聲音從吧檯另一側傳來:“她當然認識。”
桑博的身影從吧檯那邊走了過來,隨後瞥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兜帽男笑了笑,然後繼續說道:“酒館裡無人不知這個名字。很久以前它的主人厭倦了笑話丟下面具走了。”
“有人說他成了悲悼伶人也有人說他跳進了IX的黑洞。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目光在火花手中那道道具上停了一下:“我的「恍恍惚惚火火花花」果然在你手裡!!”
三月七無語的看著火花:“我就知道……”
桑博趕忙跑了過去,中間還不小心撞到那個兜帽男:“還給我,還給我啊!這是客戶急著要的大單子!”
火花已經開始耍無賴了:“什麼叫「還」?它只是走丟了碰巧被路過的火花姐姐遇見帶回家了而已。想要?現在就給你。”
桑博突然一臉懵逼:“絕、對、不、行……什麼,現在就給?!這可不像你啊。”
火花戲謔的看著桑博:“不行?不行就不行,那我自己留著了,掰掰——!”隨後立馬消失不見。
桑博趕忙說道:“給我回來!!”
不死途攔住了桑博:“這位先生—需要聘請私家偵探嗎?”桑博疑惑的看著不死途:“你能替我逮著她?”
不死途點點頭:“當然可以,不出半日保證物歸原主。但作為交換剛才的話題希望你能多說幾句。”
桑博恍然大悟:“噢,原來你們是衝他未抵來的。不過一字千金,我老桑博的情報可不便宜。只是免單怕是不夠吧?”
不死途:“開個價吧,記真珠賬上。”
桑博笑了笑:“哈哈,開玩笑的。談錢就俗套了,我和星穹列車有交情不坑二位。”
“你們在找的「未抵」,他人如其名沒有他到不了的地方,只有他還沒去的地方。他是假面愚者的標杆…只出現在不受歡迎的場合——”
“比如伶人的舞臺,朋友的婚禮還有「貪饕」嘴裡就為了找樂子。”
不死途點點頭:“連上了,這應該就是傳說的原型,他是你的朋友?”
桑博搖搖頭:“怎麼可能,老桑博還是孩子的時候,未抵就活在歷史書裡了。他告別酒館是「第二次繁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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