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看著旁邊活力四射的隆介有些複雜:“……爸爸,你最近身體……還好嗎?”
隆介有些疑惑:“咦?你這是在關心我嗎?”他看著姬子有些愧疚的表情瞬間明白了什麼意思:“哦,你是說上次那個白毛是吧?沒什麼大事,爸爸身體也倍棒,就他那幾下子根本傷不了我…………”
姬子低下頭:“嗯,那就好…………”
隆介繼續說道:“學院裡面的學生陸續都恢復正常了,現在還在學院積極備考呢……”
“我也明白……那個孩子不是故意的…你也沒必要自責…看他們那樣子……應該是被控制了吧,這不是他的錯,更不是你的錯……”
姬子沉默了一會:“………”。隆介感覺氣氛有些尷尬,隨後站在列車走廊裡,仰頭看著那幾盞垂吊的燈,看著那些模仿虛空鯨骨製作的燈架有些好奇:“不愧是星穹列車,裝修真漂亮,這些吊燈……”
姬子站在他身後幾步的位置:“模仿虛空鯨骨製作的吊燈,據說是朵莉可時期流傳下來的。許多人上車的第一眼,都會被它吸引。”
隆介沒有移開目光,依然看著那些燈:“不過,光線是不是暗了點?”
“它一直是這樣的。”
“你有沒有試過換一顆極性導體或者用鹼性溶液漬洗一下發光單元?”
姬子沉默了一會兒:“這是藝術家的建議嗎?”
“只是經驗之談。”隆介轉過身,看向姬子:“教室的燈光都是爸爸佈置的。”隨後他繼續向前走去:“會在那裡嗎?讓我看看……”他走進派對車廂:“裡面比外面大。”他的目光在留聲機上停了一下。“留聲機還收錄了各個世界的音樂,和我聽過的一模一樣,只可惜,沒看見傳說中的無限冰淇淋機。”
姬子嘆了一口氣:“爸爸,你都多少歲的人了,怎麼會信車上有這種東西?”
帕姆走了過來:“很久很久以前,列車上的確有無限冰淇淋機。途徑荒漠星球塔蘭的時候,格蘭霍姆把它送了出去。現在,那裡已經是雪糕星球了帕。”
隆介看著毛茸茸的帕姆:“列車長,幾日不見,您的毛髮又柔順了不少。”
帕姆有些開心:“真的嗎?謝謝誇獎。”
“偷偷告訴你——”隆介壓低了聲音。“我家姬子終於願意敞開心扉,和我促膝長談了。”
帕姆微微挺直了身子:“那真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列車長就不打擾你們了。都說家人是最珍貴的寶物之一,要好好珍惜帕。”
隆介重新轉向姬子的方向:“看,我就說有的吧。這次是爸爸贏嘍?”隨後他笑了起來:“雖說姬子已經是獨當一面的領航員了,但有時候,薑還是老的辣呀。”
姬子有些無奈:“說了這麼多話,你也累了吧?”
隆介轉過身:“這是在關心爸爸的身體健康嗎?我好感動。”
姬子笑著說道:“正好,給你泡杯咖啡潤潤喉嚨。”
隆介有些愣神:“啊?啊!”隨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哎,也好,順路去會議車廂和那智械兄弟打個招呼吧。”
帕姆的身影已經轉過了走廊拐角:“真是一位自來熟的父親帕,不過為什麼他給我的感覺那麼熟悉?”
隆介趕忙說道:“姬子,快過來,別離爸爸太遠。”他走進派對車廂,目光落在那道站在吧檯的機械上。“智械兄弟,好久不見啊。”
「閉嘴」點點頭:“歡迎來到派對車廂,隆介先生。傳聞,「世界盡頭」的飲料都由笑話釀造,身處二相樂園,一個笑話自然是調飲前的不二之選。因為只有「一」個笑話,所以「不二」。”他的電子眼在隆介身上停了一下。“隆介先生,您微表情中的緊張情緒,比上次增加了33%。”
隆介保持著那道笑意:“怎麼會,姬子要親自給我泡咖啡,還有比這更幸福的事嗎?”
「閉嘴」的聲音依然平穩:“在赴死前飲下熱咖啡,何嘗不是一種「人生苦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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