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途的手腕處猛地一震,那些封印的裂紋在邊緣處亮了一瞬,又暗下去。他單手撐著地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影子嚐出來的味道正在反饋給不死途。
不死途咬著牙:“為什麼?憤怒,不甘,痛苦,失望,恨——”他的手指收緊,指甲嵌進地面的碎石縫隙中:“這味道有些誇張了吧?”
昔漣猛地一怔:“!!!”。突然有股不祥的預感。”
一隻烏鴉落了下來,星期日的聲音有些疲憊:“各位,抱歉,五條先生的靈魂依舊沒有甦醒的跡象,不過我們這邊也已經有進展了。”
“我們已經成功入侵進去五條先生的精神世界,長夜月小姐正在嘗試喚醒他的靈魂。不過我們也沒有餘力支援各位了。”
“還請再拖延一段時間,遐蝶小姐和長夜月女士正在努力喚醒五條先生的靈魂,而黑塔女士調整完引數之後也已經支援過去了。”
爻光正要開口回應,一陣氣息從她身側掠過,那陣氣息不像是從某個方向來的,更像是從所有方向的縫隙同時湧出的。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抬向空中。天空正在被那股恐怖的力量染紅,而有兩隻異形的巨手也憑空出現,在空中撕開了一道裂縫。
兩隻巨大的手掌按在裂縫兩側,然後同時發力,朝著相反的方向拉開那道裂隙,昔漣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那道景象和當初鐵墓解封時的場景,重疊在了一起(——圖。)
不死途已經緩了過來。他抬起頭,看著空中那道正在緩慢撕裂的裂縫:“他又吸收了「貪饕」的力量嗎?”
星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該死,這場景怎麼看起來那麼熟悉?”
三月七看著周圍變化的場景和破碎的天空:“這明明就是我們決戰鐵墓時候的場景吧……”
丹恆握著擊雲的手指緊了緊:“小心——”他的目光鎖在那道正在擴大的裂縫上。“在那具不祥的軀殼中,充滿了憤怒和憎恨……”
姬子握緊了武器,心中不妙的預感愈演愈烈:“五條……”
昔漣目光穿過那道正在被撕開的裂縫,落在裂縫之間那道正在緩慢成形的輪廓上:“夥伴……”
五條夜站在那裡,白色的家主服在血色天光中被染成紅色,他的目光向下掃過,看著二維市騷亂的市民,恐怖的「願力」再次匯聚起來。
看不見的黑氣朝著五條夜身上匯聚起來,他正在緩慢地吸收著那些正在翻湧的「怨力」……
狂風穿過那些被撕裂的裂隙邊緣,那些正在緩慢癒合的裂縫依然在流淌著細碎的光點,五條夜站在那道裂隙中央,他的目光重新掃過那些依然站在這片戰場上的身影。
此時的五條夜其實也可以被稱為
「反造物主 流溢之恨」。
五條夜的負面情緒雖然與白厄三千萬世的「恨」無法相提並論在量的層面,三千萬次的輪迴所積攢的恨意足以毀滅整個世界。但五條夜所使用的「質」極高,這也是他一直以來的優勢,使用效率如有神助
刃握緊這把新支離,邊緣的紋路從刀身內部滲出微光,正在適應他的手腕。他的目光越過戰場邊緣的血色天光:“來了——”他感受著那股正在翻湧的氣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對,這不可能!”
銀狼冷哼一聲,那些飛翼在後方微微張開:“嘁——”她將面具的邊緣重新按緊。“這一次我可不會再輸了。”
緋英握緊尺刀,微微震動的刀刃正在以極低的頻率顫動著,像是在回應那道正在裂隙間擴散的氣息。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狐狸面具:“用如此犯規的方式,獲得瞭如此恐怖的「願力」——”她將面具重新舉到眼前。“僭越者,你必須要出局了……”她側過頭。“各位,幫我爭取一下時間,拜託了。”
爻光看著那道面具:“嗯,緋英小姐,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會盡力是……”
昔漣看著五條夜:“夥伴……”她握緊了手中的弓。“這一次,我一定會帶回你的!”
瓦爾特也嚴陣以待,他握緊「伊甸之星」,那顆「擬似黑洞」在他掌心中緩慢地旋轉著,蓄勢待發。
五條夜的目光掃過戰場,然後停在了瓦爾特身上。像是已經提前選定了目標,下一刻五條夜一擊高抬腿朝著瓦爾特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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